了古代男儿,那就应该朝着做大将军的目标前进。”
赵明诚自说自话,青鸾和随安都被惊呆了。
“公子,你说什么呢?公子你马上就要考殿试了,如今却连耳熟能详的古诗都背错了。应该是收取关山五十州才对啊。”
赵明诚对不屑,“十五州,五十州,有什么区别吗?不都是要从军出征,为国戍边的意思。”
随安听了,直接哭了,当庭抹起眼泪来。
“好端端的,你哭什么?”
“公子出门游玩,可是却摔了一跤落水,忘了爹娘姓甚名谁,本就可怜至极;眼看着科举将至,公子读书十余载,却因为落水,忘得干干净净;这腹中文墨,还不如门外卖炭翁,若是被外人知道公子成了这样,公子你就没脸出去见人了。真是家门不幸啊!”
“你一个做奴才的,不担心担心你自己,反而担心起我来了。”赵明诚毫不留情的怼道。
随安听了,顿时表情凝固,嘴巴张着,像是吃了屎一般。
赵明诚又训斥道,“腹中无文墨又如何?我赵明诚生来不偷不抢,不嫖不赌,堂堂正正立于天地之间,问心无愧,有何不敢出去见人的。”
赵明诚说着,一身正气,周围的鸟雀见了都不敢鸣叫了。
随安被怼的哑口无言,面如土色。
赵明诚见随安肥肥胖胖的,没有阳刚正气,顿时心生一计。
“把头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