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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然想起明月交给自己的东西,麦明把手摊开,拿出了两个草戒,对着风秉仪说道:“这个也是明月叫我给你的。还要我教你一下一个仪式,说是能够让两个人天长地久在一起的。”
麦明说道这里也是忍不住挠了挠头,这些东西都是轻乘月告诉他们的,她说这些在她所在的地方是代表着幸福的东西,整个部落的人都希望风秉仪和苏倩雯两个能够幸福,所以对她所说的话深信不疑。
按照轻乘月所说的,准备了衣服,又准备了这戒指,似乎套上了这个戒指就会一辈子在一起。
风秉仪眼神一暗,这个东西在这里除了轻乘月和苏倩雯没有比他更了解的了。
静静听着麦明说着这个戒指的作用,还有一系列的动作,他点点头,把这个草戒放到一边,走出了屋子。
麦明跟在他身后,不知道他想干些什么,只瞧见他到草地上,手指轻轻一弄,一个草戒就编好了,而另外一个在第一个的经验下也很快就弄了出来。
对比了之前麦明给的草戒,尺寸相差不大。现代的婚礼,他们曾经也有过一场,不过那一场婚礼却不是她,现在,他要给她真正的婚礼。
闷闷的阴天也依旧挡不住风秉仪和苏倩雯婚礼的步伐,没有红地毯怎么办,轻乘月想了个办法,和部落里的人弄出厚厚的草堆,不断的压扁,又润湿,再晒干,让整个草踩上去的感觉不是那么难受。
然后就用这样的草生生的铺出了一条路,一直通到整个部落的中央。
苏倩雯看到这样的路的时候,心中已经溢满了各种情怀,她深深的看了看轻乘月,她只是对她一些好,却得到了轻乘月这样的回报,饶是见惯了大场面,也被感动的一塌糊涂。
想要拥抱她的身子,思绪一过,苏倩雯也的确那么做了,她轻轻的抱了抱轻乘月,嘴角上翘,轻柔而又温暖的道谢:“月亮,谢谢。”
压抑住自己已经澎湃的内心,苏倩雯的目光朝着那路的尽头看去。已经有一个人在那里等着她。
一步一步的,苏倩雯慢慢靠近风秉仪。看到了风秉仪有些不伦不类的短裤,莫名的想发笑,上衣是没有的,还是露出了他健壮的身子,那深入腿下只差一点的人鱼线,还有那手臂的肌肉,都彰显了他的力量。
终于走到了风秉仪的面前,苏倩雯朝着他笑了笑。轻乘月再次作为主婚人,站到了两个人的面前。
苏倩雯和风秉仪的两边,族人们都按照轻乘月的安排有条不紊的坐了下来,然后静静的微笑着看着风秉仪和苏倩雯。
“西山,在整个部落的见证下,你愿意娶你身边的这位女子,从今时直到永远,无论是顺境或是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你将永远爱着她、珍惜她,对她忠实,直到永永远远吗?”
风秉仪的眼眸从苏倩雯来到自己的面前开始时就没有离开过,他深深的看着苏倩雯,点点头,低沉的声音带着坚定:“我愿意。”
转过头,轻乘月对着苏倩雯继续问道:“南水,在整个部落的见证下,你愿意嫁给你身边的这位男子,从今时直到永远,无论是顺境或是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你将永远爱着他、珍惜他,对他忠实,直到永永远远吗?”
微笑着,苏倩雯也回望着风秉仪,声音宛转悠扬:“我愿意。”
“那么我代表神宣布,婚礼完成。”
“啪啪啪~啪啪啪~”部落里的人都纷纷鼓起掌。
苏倩雯正看着风秉仪,却看到他慢慢的半跪下身子,从拿出一个戒指套在自己的无名指上,然后轻轻吻了吻她的手背,
站起身,又拿出一枚明显要大上一个号的戒指看着自己。她轻轻一笑,接过那个戒指,套在了他的无名指上。
轻乘月疑惑的皱起眉,这个戒指明显不是她给的那个,颜色很新,看起来像是刚做的一样。在一旁搜索了一下麦明的身影,不期然的就看着麦明在看着自己。
她没想太多,对着麦明招了招手。然后麦明挑了挑眉,走到了轻乘月的身边,她压低声音,轻轻的问道:“这个戒指不是原来的那个?”她可是折腾了好久才把那个戒指做出来的。
“嗯,西山刚刚自己编的。”麦明撇了风秉仪和苏倩雯两眼,然后说道,手中捏着那两枚戒指,这个戒指是他看到西山刚刚的动作,自己做的。
有些颓丧的,轻乘月低下头,虽然自己做的更好些,可是她还是有些失落,想到自己编的草戒,她看着麦明问道:“我做的戒指呢,你放哪里了?”
像是鼓足涌起一样,麦明深深的看了眼轻乘月,然后猛地半跪下,举起为她编的草戒指,大声道:“月亮,你愿意和我举办仪式吗?”
一石惊起千层浪。
苏倩雯也忍不住转过身看向麦明和轻乘月,怎么回事?上辈子的轻乘月可是到她死的时候都没有一个伴呢?她把视线转移男人的身上。
轻乘月又是窘迫又是尴尬的,所有族人的目光都看着他们,却偏偏没有一个人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