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倩雯唯一庆幸的是,原主做这个举动的时候什么也没说,只是低调的把这个事情当作理所应当,没有邀功,默默奉献。
众管事皆是面面相觑,可是他们都是苏倩雯从娘家带来的人,对于这鲁家到是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归属感,听到苏倩雯的吩咐,虽然疑惑但是还是点点头。
“除了这个事情,其他的没什么事情了。”苏倩雯喝了口茶,接着道:“这个事情,我不希望除了我们之外的人知道。”
众位管事点点头,其实这个也不算什么事,最多只能算物归原主罢了,但是,他们探究的是苏倩雯的态度。
不会莫名其妙的做出这个事情,难不成是这鲁家发生了什么。众位管事每个人心下疑惑,鲁家最近得势,没有听到外面传出什么不好的消息。
没有人敢问苏倩雯到底是怎么想的,只能默默猜测着。回想着鲁府最近发生的事情,唯一的变化就是那个新来的鲁老夫人的干妹妹了。
众人就是绞尽脑汁也不知道苏倩雯到底是在做什么,只能乖乖的听从苏倩雯的吩咐,默默的把产业转回到苏倩雯的手中。
办完这个事情,苏倩雯觉得自己还是要给鲁德槟好好的说一说。她紧紧抿着唇,没有父亲的童年和有父亲的童年是完全不一样的。
若是真的要离开,那么鲁德槟缺失的父爱又怎么办,她要从哪里找来一个男人给鲁德槟当作父亲。
脑海中闪过一个人,风秉仪,苏倩雯摇了摇头,被自己的想法弄笑。
与此同时,金銮殿上,风秉仪正和皇帝说着话。
“俞书,听说你把你母亲都给气病了。”放下拿在手中的周折,皇帝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风秉仪不止是一个世界接近这皇权的最高点,对于皇帝的责问,恭敬的回答道:“启禀皇上,臣只是想有一番作为,可是母亲却是不允,所以这才争吵。”
皇帝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不疾不缓的说道:“这就我们两人,俞书叫舅舅即可。”
风秉仪的身子躬了躬,从善如流的答道:“舅舅,我想要做出自己的事业。不想要只是当一个闲散的郡王。”
挑眉望着他,皇帝只当风秉仪在开玩笑,朝廷正直用人之际,若是风秉仪真的有什么本事还好,可是据他观察,在翰林院,风秉仪做的都是一些完全不用过脑的事情,这样,又怎么可能得到重用。
“舅舅,这是我对于最近朝堂发生的事情的一些见解。”说着,风秉仪从袖中抽出自己早已经写好的奏折。
这自然不是给木月公主看的那份,在皇帝面前要适当藏拙,给他一种可以进步的表象。他这份写的很生涩,却也抛出了主要观点。
这就够了,他把奏折递上前,放到了皇帝的书桌,然后退下,恭敬的等着皇帝给自己的回话。
皇帝这次是真的讶异了,他打开风秉仪交上来的奏折,初看是漫不经心的,可是越看眉头越是紧紧皱起。
最后,放下奏折,俯视在下方的风秉仪。有神的小眼眯起,摸了摸自己的胡须,这个奏折虽然有些方面不是很得他心,可是主要的地方,风秉仪都完全抓住了。
这些问题的解决方法虽然有些青涩,可是却给他另外的思路。难不成,自己真的忽视了一个可用的人才。
“俞书,这奏折你写的不错。”点点头,皇帝先赞扬了一番,他对于这个奏折整体还是满意的。
恰到好处的露出自己的惊喜以及兴奋,风秉仪激动的说道:“舅舅,你有觉得什么地方不好吗?”
不好的地方有点多,可是这个时候,皇帝自然不会这么明白的告诉风秉仪,他笑了笑:“以你这个年纪,写出这个已经很不错了。”
缓了缓,皇帝又说道:“这样吧,俞书,我把一个案子交给你,若是你完美的做成这个的话,我就答应你一件事情。”
风秉仪想都没想直接答应道:“舅舅你说。”君无戏言,风秉仪已经想到了这事情用在哪里最为恰当。
从厚厚的奏章中拿出一个褐色的奏章,在这个朝代,褐色的奏章意味着是有关于民生的。风秉仪一笑,这恰好是他擅长的。
接过奏章,在皇帝的示意下,风秉仪打开了奏章。
这是关于地税的,不动神色的翻阅了大概。然后风秉仪维持着亢奋的表现,对着皇帝感激道:“谢谢舅舅看重,我一定会给您一个章程的。”
皇帝完全没有想着让风秉仪一举做出成绩的想法,这地税交给谁都是烫手的山芋,最后的结果自然是不得好。
凭着风秉仪年纪轻轻又能看得出什么,又能给出什么意见。皇帝只是想要风秉仪的心思能够沉静一下,打击一下,让他知道这个朝堂并没有那么好混。
之后再安慰,交给他一些轻松的任务,对自己的感激。很自然的就能把人心收拢,这风秉仪他也就可以完全放下心用了。
*
苏倩雯来到鲁德槟的房间,小小的人儿现在没有在玩耍,而是在自己院子里的书房里练字,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