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插手,生怕我的插手导致咱们全家出事。您管着爹,事事给我们一个范围,不让我们超出。”
“您有没有想过,我们是人,不是牲畜,被圈养在一个看不见的范围内。”语重心长的,风秉仪把原主一直想说的话终于说了出口。
木月的表情微不可查的一变,然后有努力维持波澜不惊的表情:“我这是为你和你爹爹好,你们又懂什么?”
“您到底在怕什么?”风秉仪眯着眼,不再和木月打马虎眼。
木月的表情骤然大变,忌惮的看着风秉仪,迟迟没有说话。风秉仪说道:“您是怕咱们家太出格让皇帝舅舅下手吗?”
“我和你皇帝舅舅不是亲姐弟,我想你应该知道。”木月定定的看着风秉仪,叹息了一口气,终于说了出口。
“再加上你外婆以前在皇宫的时候,没有少针对过你舅舅,所以你应该知道,我们彼此的忍耐度很低。”木月的神情一下苍老许多,慢慢的说着。
若是可以她并不想说的那么清楚给风秉仪听,毕竟这不算是什么好事,可是她也能看得出,若是不说,这风秉仪还会依旧执着。
“你没有经历过,我看着你的姨妈,一步步走向死亡。”木月是真的怕了,看着一夜之间就满门抄斩的姐姐,真正的意识到了自己兄弟的无情。
虽然她知道,这个只是一个杀鸡儆猴,想要所有人知道他不是不会对她们下手,只是懒得,若是挑战到他的底线,那么他不介意再做刽子手。
“娘,我知道您的意思,可是,这不代表我不能参与皇家的事情。或许,这次就是一次好的突破口。”风秉仪闻言说道“现在人人都知道您和我大吵一架,而且您被我气病了。”
“我不想要混吃等死的过日子,我想要报效这个国家,不论在位的人是谁,若是我真的是帮助皇帝舅舅,他不会介意。”
“不行!”木月惊叫道“君心难测,你很容易玩火自焚你知道不!”
“娘,若是不尝试,您又怎么知道,难不成我和爹爹包括您都要憋屈的活一辈子吗?”风秉仪的声音很平静,低沉而又有些沙哑“您别说您不想自由的生活,我会做到的。”
说完,风秉仪站起身,又深深的看了眼木月:“娘亲,我走了。”
回到自己的房间,风秉仪默默思考着怎么样名正言顺插手翰林院的事,这样的感觉就像是回到自己原本的时候,想要做出些什么给父亲看,不过这个时候,他是要做给母亲看。
时间匆匆而逝,转眼间,三天就过去了。
苏倩雯看了看自己的装束,已经身为妇人不能在选择一些浅色的衣服,只能选了颜色较深,却又看起来不太沉闷的衣裳。
好在原主自己有一个成衣店,很简单的就拿出一个花样,苏倩雯并没有想着把自己打扮的很美艳,她要的只是众人都忽视她。
突出栀子雨还有鲁老夫人,这样问起其他的事情也方便一些。
穿着整齐,苏倩雯第一个看到的就是穿着深蓝色小袄,头上还戴了顶小帽的鲁德槟。镶着金线的衣服,让小小的人一眼看上去就有股贵气。
笑着抱着鲁德槟,苏倩雯摸了摸他光滑的脸:“娘的宝贝,怎么这么可爱啊。”
吸了吸鼻子,鲁德槟奶声奶气的说道:“因为我是娘的宝贝啊。”
说着,两个人就到了门口。门口站着的是早已经等待多时的鲁琛,鲁老夫人和栀子雨还没有来。
等到鲁老夫人和栀子雨到了的时候,时间已经过了不少。两个人看着早已经准备好的马车,加快了步伐到了苏倩雯和鲁琛的面前。
不知道是不是苏倩雯的错觉,她看着鲁琛在看到栀子雨的衣服的时候有微微的愣神,而栀子雨有些羞涩的同样看着他。
看来,这衣服里有一些文章了。
“娘,走吧。”苏倩雯撇了眼两个人,半低下头说道。
鲁老夫人嗯了一声,上了马车,栀子雨对着苏倩雯笑了笑也抱着杨子涛上了马车。
一路上,没有出什么幺蛾子,顺利的就到了丞相府。
两个下人中男的负责把鲁琛带到男宾区,女的负责把苏倩雯和鲁老夫人几人带到女宾区。跨进院子之后,就分了两路。
沿着小路走着,不到一会就听见了女人们不断说着话。鲁老夫人一下就站直了身体,看上去有一股气势。
苏倩雯一笑,没有说话,领着鲁德槟依旧优雅的走着。
相比起苏倩雯的优雅,鲁老夫人的气势,栀子雨的存在感就要低了很多,这是她第一次面对这样的宴会,完全不知道要如何是好。
看着鲁老夫人完全没有顾及自己的模样,她有些尴尬,只能通过模仿两个人的行为来让自己不那么窘迫。
“哎哟哟,我说这是谁来了,这不是鲁老夫人和鲁夫人吗?”人还没到声音就到了,苏倩雯嘴角噙着笑看着面前走来的人。
“夫人说笑了,您能邀请我们来可是让我们高兴的不得了呢。”定眼一看,苏倩雯就知道这个是丞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