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一定要找个地方把他葬了,我记得我的工兵锹就掉在这附近,我向当时绑着但增的柱子的方向走去,工兵锹应该是掉在那里的。
终于找到了,我就在这儿寻了一块地,把尸体抱了过来,准备挖个坑埋掉,我用力地挖着,汗水顺着脸庞滑落下来。我抬起手,想用袖子擦去额头的汗水,却发现尸体不见了,另一个我就这样又凭空的消失了。
我呆呆地握着手中的工兵锹,这一切我已经不知道应该怎样去想了,我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疯掉了,我甚至怀疑到底有没有和但增相约到哈拉湖来的这件事。我静静地坐了下来,掏出支烟点上,看了看表,四点半了。坚持,再坚持一会天就亮了。
我还是冷静了下来,但增在哪,桑吉布又跑哪去了,莫非我在的这一处是属于我的幻境,而他们也被困在自己的幻境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