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不见了,流着汩汩鲜血。
他用仅剩的一只眼睛看着我,怪异地笑着,张开了嘴,嘴里慢慢流淌出腥黑的血水,他好象想张口说什么,但却吐出半截舌头出来。
但增开口了:“你别再折磨他了,再这样他会死的。”我急得快哭出声音来:“我没有,不是我,我没有伤害他。”但增说道:“你还要狡辩,你看看自己的手上。”我看向自己的手,手上竟然拿着一把剔骨的刀,不,这不是我的刀,是那个女人给我的,我惊慌中忙把刀扔到了地上。
我看着但增道:“女人,有个女人,红衣服的女人,是她,刀是她的。”
桑吉布此刻却抬起头来,冷冷地问道:“你是说我吗?”我望了过去,又是那张白得有如纸片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