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论的自然就是你的问题了。”
“我有什么问题?难道明妃娘娘不也是健忘的很?”明乐反问,巧笑倩然,一字一顿咬的极为清楚:“我只是出了一本册子,替皇上解蛊,至于别的事,我全不知情!,”
“哦,对了!”明乐说着,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就沉吟一声道,“如果真要说道今晚行刺的事的话我倒也想起来了,易明乐也还要请皇上你做主呢!也不知道那女刺客是受了什么人的指使,暗算了皇上你不还算,同时也对我下了杀手。若不是得荆王和平阳侯两位出手相救,这会儿我怕也没命站在这里了。再退一步说,可能皇上也不会坐在这里了。”
如果她死,纪红纱也会替孝宗解蛊。
但是拿到场面上的话就不是这么说的了。
“殷王妃,你不要在这里巧言令色。”柳妃不悦的皱眉,声音清冷的质问,“所谓置之死地而后生的话,还需要本宫来说给你听吗?这样的道理你不懂?你说那刺客要杀你?众目睽睽之下,那刺客连皇上都伤了,要取你的性命难道不该易如反掌吗?她要真的有心杀你,你还会有命站在这里?与其说她要杀你,那整件事怎么就不能是你自导自演意图撇清关系的一出苦肉计?”
“此事和殷王妃无关!”柳妃咄咄逼人的一番质问下来,却是冷不丁被从殿外进来的宋沛打断。
“臣弟见过皇兄!母后安好!”
“老四!”孝宗点头,心里虽然对他出言打岔很不悦,面上却是不显,“你有话要说?”
“是,臣弟有话要说!”宋沛说道,一板一眼,“之前臣弟奉母后之命前去歌舞坊搜查了女刺客的住所,并且审讯了与她同台献艺的其她舞娘,据闻之前那次皇嫂和太子相继遭遇不测之后,这段时间为免横生事端,整个歌舞坊都被管事太监禁了足。除了日常各宫需要的歌舞表演宣过去的,数月之内,这些舞娘都不曾和外界有过联系。而今夜行刺的这名舞娘,前段时间一直抱病,只在数日之前的中秋晚宴上去柳贵妃的流云宫做过表演!”
“礼王,你难道是怀疑本宫吗?”柳妃的脸色一变,几乎是怒不可遏的猛地拍案站了起来。
柳妃神色一厉,下一刻就一甩裙摆在孝宗的脚边跪了下去,言辞恳切道,“皇上,中秋那日臣妾宫里的晚宴您也在场,全程臣妾都是陪同其他姐妹还有您在一起的。而起就算是那舞娘去我宫里表演过又能说明什么?当时我宫里那么多人,如果有人要怀疑我的话,为什么不去怀疑在场的其他人?”
中秋那日柳妃宫里的晚宴,明乐不曾列席,这才是宋沛真正所要表达的一重意思。
“你先起来!”孝宗面无表情的扶起柳妃来,“宫里人多眼杂,只凭她去流云宫献艺一事,也并不能说明什么。老四你不觉得还是从蛊毒入手,更容易找出真凶,追查破绽吗?”
纪红纱放的蛊毒,这一点就是无从辩驳的真相,怎么查都是真相!
谁也别想倒转乾坤!
“臣弟以为蛊毒和凶手,两者缺一不可!”不曾想宋沛却是佯装不懂他话里的警告之意,严词说道。
如今双方阵营里面各自的对立已经完全明朗化,孝宗冷冷的宋沛一眼。
张氏被他的这个眼神惊的心头一跳,明乐已经开口道:“皇上,既然您已经把成妃娘娘作为凶手处置了,那么她宫里的人是不是也该拿住了逐一盘问?”
按照常规的流程来讲,的确应该是这样。
尤其纪红纱宫里还有一半以上的人手都是她从大兴带过来的。
“老四,还是你去办吧!”孝宗并无异议,借这个机会把宋沛支了出去。
宋沛拿眼角的余光担忧的斜睨了明乐一眼,见她一副自若的神情,也就稍稍定心,领命去了。
“好了殷王妃,不要再顾左右而言他了,现在有人指认你殷王府和成妃暗通曲款合谋害朕,你认是不认?”孝宗冷了脸,喝问道。
“什么指证?何谓指证?皇上觉得所谓的证人证词,真的觉得有足够的说服力吗?不过就是一个辨物不明的丫头编派出来的几句胡话罢了!”明乐反问,眉眼之间一片平和宁静的神态,“蝶衣说那日安成公主在阿灏房里滞留,您信了。可是有没有人告诉您,那一晚阿灏他人并不在府上啊?安成公主去过我不否认,只可惜她空等一场,从头到尾都不曾见到阿灏的人。”
既然孝宗是自己要戴这顶绿帽子的,她也不介意。
横竖从头到尾都是纪红纱剃头挑子一头热的在肖想宋灏,她做的事,只会和她后来嫁的人孝宗有关罢了。
“你胡说,王爷他明明回府了——”蝶衣一惊,忍不住脱口辩驳。
今日若是不能当场定了殷王妃的罪,将殷王府的那些人一网打尽的话,以殷王的御下的手段,哪怕殷王妃不吩咐,她也是决计无法活着走出宫门的!
“那只是你说的!”明乐目色一寒,冷冷的一道眼锋横过去。
她明明是生了一张妩媚绝艳的脸庞,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蝶衣只和她的视线一触就只觉得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