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性和行动规律掌握的更准确一些,但总归是棋逢对手,不相上下。”
“他既然了解皇上那么透彻,依着这样的个性,对咱们王爷自然也该有所了解啊。”长平道,略一思忖还是忍不住扭头过来看明乐脸上的反应,“这样处心积虑的想要拖咱们王爷下水,他就真的不怕王爷不肯就范的同时恼羞成怒,反而会弄巧成拙?几乎所有人都知道,咱们王爷是最不近人情的。”
“以前或许是,没人敢轻易在他身上押宝,可是今时不同了——”明乐摇头,若有似无的叹一口气,回头对上长平的视线柔柔的笑了下,“我的出现已经在他身上打开了突破口,我猜礼王这次过来,也不就是打定了心思要投诚,投诚之余也是个试探的意思,好让自己心里有底。他这算是在赌,赌我这个所谓殷王身上留下的破绽到底只是他掩人耳目故布迷阵的虚招,还是真的存在,这样才能让他心里踏实一些。”
“说一句僭越的话,现在奴婢倒是觉得幸而王爷自幼是长在南疆的,即使辛苦了些,也总好过成日里虚以委蛇,来应对这些兄弟暱墙夫妻暗算,那该是多少伤心的一件事情。”长平难得的感喟。
“怎么,又想起你母亲的事了?”明乐眼中笑意又柔和了几分,轻声问道网游之诡影盗贼。
“其实我是没有那么多的执念的,有没有父亲与我而言,没有什么区别,一个父亲能给孩子的一切,这些年,大哥都代替他做道了。更何况他让我母亲痛苦一生郁郁而终,致死也未能释怀。”长平淡淡的开口,语气平平没有什么情绪的波动,眸子里却有落寞的光影闪烁,“可是因为是母亲的遗愿,大哥他为了成全母亲,一直都不肯将这件事放下。”
“长安那里还是一点线索也没有追查吗?”明乐问道,想着也觉得一筹莫展,“说来也是,八方那里也不曾有任何的发现。”
“茫茫人海,只凭一个印记就想找到一个人,谈何容易。”长平落寞一笑。
“好了,别想了!”明乐心里无奈的叹一口气,上前劝住她轻轻的抱了抱,安慰道,“也诚如你所说的那样,这些年即使没有他你们也一样过来了,尽人事听天命吧。”
“嗯!我都知道,就是大哥太死心眼了,不过他要做就让他去做吧,再过些时日也许就会慢慢释怀了。”长平的下巴抵在她的肩窝,淡淡的露出一个笑容,然后主动从她怀里退出来,“出来也有一会儿了,王妃还是别耽搁了,回去吧。”
“走吧!”明乐颔首,先带着她回了花厅。
不多时雪晴和雪雁也带了两个孩子回来。
厨房那边本来就已经在着手准备晚膳,得了明乐的吩咐又加了几个菜,也没用多长时间,一桌子八菜两汤就准备妥当了。
“王爷,王妃,饭厅那边已经摆好了,请移步吧。”采薇得了下人的禀报,进来通传。
“知道了!”明乐点头,转而对座上宋沛夫妻道,“晚膳备下了,请四哥和四嫂移步一同去饭厅用饭吧。”
“那我们就叨扰了。”宋沛夫妇并不急着走,客气了两句,一行人就浩浩荡荡的往饭厅行去。
府里的主子就宋灏和明乐两个人,两人一般都是直接让把膳摆到卧房外面的小厅里,所以今日大小加起来虽然也不过只有六个人,却也的确称的上是大规模了。
因为之前宋灏的态度很明确,所以席间宋沛也就没再提及政务。
到了饭桌上,看到自己喜欢的一道蛋羹宋子韵一直没精打采的小脸儿才稍稍活泛起来。
明乐对这个女孩儿似乎有种天生的好感,干脆就让她坐在了自己旁边。
一餐饭闲话家常,倒也其乐融融,只不过宋沛小两口有意拖着时间,却是吃的分外拖沓罢了。
宋灏和明乐作陪,也不点破,倒是两个孩子之前在花园里玩的累了,一个爬到后面的坐榻上,一个伏在明乐的怀里睡的香甜。
用晚饭,已经接近二更,外面天色全黑。
宋沛夫妻俩也不好再强找理由磨蹭下去,就道了谢,刚要起身告辞,外面却是声势惊人传来一阵急促而奔忙的脚步声,隐约夹杂着周管家的怒喝。
宋沛的脸色骤然一沉,张氏紧张的在桌子底下握住他的一只手。
不消片刻,就是一大队御林军气势汹汹的杀到。
“皇上有旨,礼王涉险串通奸党于陛下寿宴投毒谋害皇后,证据确凿,着御林军立刻将礼王府家眷及一切相关人等押入天牢,等候发落!”来人也不废话,往当前一站就径自抖开手中明黄圣旨,冷声默背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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