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大喜之日,一会儿喝醉了。都没法洞房,这酒我代郡王爷陪大家喝。”
一个总管奴才也敢陪那些大臣喝酒,这是蔑视,可是连王府就是这样特殊,总不能叫王妃来陪大家喝吧,而且灌这么多也差不多了,要真的不会洞房了,那小关内侯从哪里来啊?
耽误关老将军抱重孙儿,小心关老将军回来。那刀甩起来,你们小心了……
大家哄堂大笑,连郡王靠在小厮的肩上装死。
本以为没事了。谁想才进二门,就见到了楚欢和霁宁郡主,两人凶神恶煞的站在那里,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
作诗,对对联。
连郡王有些头疼,他想翻墙进去。不过没办法,这可是媳妇的闺中好友。要是拾掇两句,他往后还有好日过么?
好在他才情不错,作诗一首,对对联都难不住他。
再往前走,还有门等着他。
他有些恨府里门多了,还有拱门,也都有人挡着。
过五关斩六将,才到了新房前,侯青妙叉腰道,“一曲《凤求凰》。”
说完,一摆手,就有小丫鬟把玉箫奉上。
连郡王晃了晃脑袋,幸好母妃有先见之明,叫他一定要装醉,这要是真醉了,这还不得睡书房啊?
一曲凤求凰,吹的缠绵悱恻,吹红了关凌的脸。
安心的坐在喜床上等着连郡王进来,听到门吱嘎一声打开,心忽然就跳的飞快,就像是有小鹿在心里头东奔西窜,她都有些喘不过气来了。
等连郡王坐到床上,有喜婆撒果子,长撒帐歌,然后揭开喜帕,然后喝交杯酒……
看着眼前一张俊脸,就更当日在在水一方喝酒时一样,美的惊人,这样漂亮的男人以后就是她一个人的了?
想着,关凌就咯咯的笑,笑声清脆如珠玉相撞,忽然,连郡王的心就漏跳了一拍。
怔怔的看着关凌错不开眼,直到好些笑声传来,才假咳一声,这会儿连耳根子都像被人洒了胭脂一般。
霁宁郡主先是说了一些吉利话,才羡慕道,“方才连郡王可是一路过五关斩六将才来这儿的。”
关凌眼前一亮,“最后面的都是大将军,我们也切磋一下?你要是赢了我,我就和你洞房。”
楚欢,“……。”
侯青妙,“……。”
霁宁郡主,“……。”
喜娘、丫鬟,“……。”
连郡王,“……。”
要是不赢了她,还不给洞房了?可是娘说,要让着她啊!
“我赢了你,你不会哭吧?”连郡王觉得有必要问清楚,他最怕女人哭了。
关凌脸色带怒,“我怎么会输,男子汉流血不流泪。”
楚欢,“……。”
侯青妙,“……。”
霁宁郡主,“……。”
喜娘、丫鬟,“……。”
连郡王,“……。”
众人笑的泪飚,你是姑娘好么!
关凌脸红了,恨不得把舌头给咬了,死鸭子嘴硬,“总之,我不会输。”
把凤冠取下,关凌扫了屋子一眼,“要不我们去外面吧,这里太小了,施展不开来。”
楚欢,“……。”
侯青妙,“……。”
霁宁郡主,“……。”
喜娘、丫鬟,“……。”
连郡王,“……。”
众人无言,她不是说笑的,她是认真的!
喜娘深深的内疚,她没有把新娘子教好,忙补救道,“床头打架床尾和。今儿打架只能在床上,不然不吉利,郡王妃要和郡王爷切磋。明儿再吧。”
关凌这才罢休,回头瞅了床一眼,嘀咕道,“还没有床下面大呢,打的起来么?难道是赤膊上阵?”
楚欢,“……。”
侯青妙,“……。”
霁宁郡主。“……。”
喜娘、丫鬟,“……。”
连郡王。“……。”
众人无语、脸红,果然是跟着关老将军长大的,没有亲娘照顾,缺乏常识啊!
连郡王尴尬不已。他昨夜看了那图,她肯定也看了,那是赤膊上阵么?
媳妇呆成这样,还有些小暴力,能退货么?
喜娘赶紧把霁宁郡主等人请了出去,临出门前,还听到关凌义正言辞的道,“睡一起可以,但是我不脱衣服。”
连郡王默默的坐到桌子旁。拿起筷子吃起来,关凌坐到他对面,傻乎乎的问。“今晚过后,我真的会有孩子么?”
咳!连郡王一口酒直接喷了出去,直接喷到了关凌的脸上,关凌咬牙抹酒水,牙齿咯吱响,要不是今天是她大喜的日子。她觉得要把他打趴下!
用帕子擦拭了酒水,再一看帕子。全是红的,关凌无语,“就说不要把脸画的跟猴屁股似地,偏不信,涂这么多胭脂。”
然后,起身去洗脸,连郡王脸皮都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