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把瞻儿交好,郡王爷是他教的,活脱脱被他教成了一个大纨绔!
外面,叶世瞻一阵风卷进来。面色狰狞,“母妃,父王他到底有没有当我是他亲儿子过!”
赵妈妈脸色一变,儿子指责父亲,那是大忌讳啊,忙示意冬云起来,两人到外面守着。
要换做以往。王妃肯定是要数落叶世瞻的,但是今天,她没有说什么,而是擦干眼泪,语气冷硬道,“儿啊。你也别往心里去,你父王没想把镇南王府传给你大哥,这一点你可以放心。”
叶世瞻目光一凝,他是想要镇南王府,可是母妃这么说是什么意思。“母妃何必说好听的骗我,父王眼里几时有我这个儿子过?”
王妃伸手示意叶世瞻坐下,轻声道,“娘心里有件事,搁在心里几年了,一直没告诉过你,你父王和你大哥对待皇上的态度,你也知道一二,外人都说你父王有谋逆之心,皇上倒是坚信没怀疑过他。”
叶世瞻听着,眸底微沉,“莫非父王真的想做皇帝?”
王妃伸手戳了下叶世瞻的脑袋,“我的傻儿子诶,你见过哪个忠心皇帝的臣子会教自己的儿子忤逆皇上的,当年皇上不信先皇后忠贞,把她关进冷宫,她才会生下大皇子而死,连王是他最好的兄弟,有过命的交情,也因为那事自尽身亡,这口气,你父王能咽的下?你父王与皇上也是八拜之交,他不背起当年的承诺,一力辅佐他,创造太平盛世,可皇上死后呢?”
叶世瞻眸底更沉,父王不背气皇上,不代表父王不会对皇上的儿子们下手,父王还是要皇位的,王妃拍了拍他的手道,“你父王征战沙场,是个将军,战场之上,刀剑无眼,他怕自己先皇上离去,谋朝篡位的事他就不做了。”
父王不做,那轮到的不就是大哥了?!
大哥做了皇帝,自然不会要镇南王府,镇南王府除了是他的还能是谁的?
可是,父王有没有想过,他也想做皇帝!
大哥纨绔成性,满朝文武见了他就头疼,他何德何能担此重任,说到底,还是父王偏心!
母妃是镇南王妃,他是镇南王府的嫡子,从小到大,他都生活在他的光环之下,无论走到哪里,万众瞩目的永远是他,他做错了什么,父王会用家规罚他,毫不留情,可是对大哥,父王从没有打过他,就算是骂也是笑骂,父王从没真心的骂过他!
他自问哪点比不上大哥了,大哥三岁学射箭,差点射死皇上,父王不骂大哥,反而夸他准头不错,他同样三岁射箭,父王连看都没看一眼!
越想,叶世瞻眸底的恨意越深,要不是大哥在前面挡着,父王所有的宠爱都是他的!
王妃见叶世瞻那眼神,也惊吓住了,心底有些后悔告诉他这些,自己的儿子自己了解,“你别多想,你大哥要做的事,你做不来。”
一句话,叶世瞻彻底炸毛了,“母妃,难道在你心里,我也比不上他吗?!”
王妃有些急了,“母妃不是那意思,你大哥做的事危险重重,一个不好会粉身碎骨的,母妃希望你能好好的,镇南王府的权势足够了……。”
叶世瞻无奈一笑,“母妃,大哥始终是我大哥,他若真失败了,镇南王府还会完好吗?”
王妃被问的愣住,哑口无言。
“他能做到的,儿子也能!”
叶世瞻自认不必某男差,可是某男这会儿做的事,他连想都不敢想,你敢拍着皇上的龙案,死死的盯着他吗?
不是敢,而是连看都胆怯。
看皇上丢面子,是要被杀人灭口的!
所以只要越郡王一身怒气的进宫,进御书房,小公公们都离的远远的。伸长了脖子老远的张望,生怕有人近前,毕竟古代的建筑,隔音效果不是一般的……差啊!
徐公公作为皇上的贴身公公。他是想走不能走啊,额头上的汗珠像雨水一样流下来,腿脚还有些打靶子,虽说皇上武功也不错,可这些年忙于朝政,武艺着实荒废了,以前就打不过镇南王,越郡王能与镇南王打个平手,打皇上不是小菜一碟么?
问题是皇上是郡王爷的亲爹啊,儿子打父亲。那是大不孝,是天打雷劈的罪,遑论皇上现在是君,郡王爷是臣,弑君。虽然郡王爷不会真杀了皇上,可只要动手,那就是这个罪名,没有例外,那是多少面免死金牌都免不了罪的。
说到免死金牌,徐公公就瞥了皇上一眼,皇上也算是活该了。明明对郡王爷的性子很了解,知道这些天他过的憋屈,被儿子压在脑门上,皇上还火上浇油,把郡王爷的免死金牌给了小郡王,小郡王才多大点啊。他要了免死金牌怎么用?
当初郡王爷变得这么无法无天,不就是占着免死金牌护着,什么也不怕吗,皇上一边说不能让小郡王跟他爹一样,一边又这样宠溺着。这要不把小郡王惯成第二个郡王爷,才有鬼了。
徐公公神游着,叹息着,这几日,郡王爷娶亲,有几日没进宫了,皇上一天会问三回,郡王爷在做什么,他都怀疑皇上这么做,就是为了把郡王爷气进宫,好瞅上一面,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