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又一次的瘫软在百里墨野的是身上的时候,她终于爆发了,“百里墨野,明天我们去学校上课,还有一个星期不准碰我。”
“宝贝,为什么?我头上的纱布还没有拆呢?”百里墨野不解的问道。
“你说为什么,都快一个星期了,伤口都已经结痂了,应该可以拆纱布了,即使有什么后遗症也早就表现出来了,明天你叫秦医生过来拆纱布,你就不要再找借口,还有我很累,我要罢工,”说把,她就撑起身,想要离开百里墨野的身体。
谁知百里墨野按住她,一个颠倒,她就是被百里墨野压在身下,“宝贝,既然你说你要罢工,那你就罢工吧,你只要乖乖的躺好享受就行了,剩下的我来就好了。”靠,她可不是这个意思,“百里墨野,我不,嗯,,”剩下的话,都被她化作一声声暧/昧的呻/吟声。第二天在她的强制下,百里墨野乖乖的跟她一起去上学,回到久违的校园,她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