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进了密室里，她就一直站在密室中央的位置，微微垂着头望着虚空之处。
看起来像是在沉思，又像是在入定。
宫九顺着她的目光望向虚空，除了夜明珠蒙蒙亮的光芒，其他什么都没有。
宫九没耐心继续等她：“你来这地方是要找什么？”
“找一个人。”楚歌的声音漫不经心：“一个不算是人的人。”
“也是鬼吗？”宫九问她：“你和他是约定在这地方见面吗？什么时候来？你们不会错过了吧？”
楚歌没有回答，她抬头，目光越过虚空落在了宫九的脸上。
她的神情看起来有些复杂。
她望着宫九的时候让宫九有一种错觉。
觉得这个女鬼的目光像是穿过了他的皮囊，像是穿过了他的身体。
在看他，但也不再看他。
宫九不喜欢女鬼这样的目光。
他想要用话语打断女鬼的这种目光：“你等的人他来过了吗？”
楚歌笑，笑声里带着一种悲凉，一种被时间酝酿了很久发酵了的悲凉，让人光是听着就觉得心头发堵。
她看着宫九说：“我等到了，他也来了，可真是稀奇，他竟然不认识我了。”
~~~
灵隐寺，参见旧文《快穿炮灰女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