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宫九一脸嫌弃的瞟了他一眼,“给你上药,你以为我能对你做什么,你一个男人,至于这么矫情么!”
楚歌想了想,似乎真有道理。
反正她现在是个男人,这家伙都不怕吃亏,她也没必要怕啊。
所以楚歌就闭着眼,任着这家伙把她上身脱光光。
王府的膏药的确不错,涂抹在楚歌背上的那些鞭伤上,凉丝丝的,疼痛缓解了不少。
大约是宫九喂她那些药里有安定的成分,楚歌竟有些想昏昏欲睡。
也是在这时候,敲门声又响了起。
昨晚上宫九去小解完后就把门朝里关了。
但是这从龙寺里的门,朝外都是能打开的。
这次来的明显不是第一次敲门的那男子了,粗声粗气的喊了声:“上官楚歌,你早上没有去和寺主请安,昨天嘱咐你的那些规矩都忘了吗?”
话落将外面的门闩一拧,门便被打了开。
站在门口的是个四十多岁,却胡子刮的干干净净,头发也用发油抹的油光闪亮的男人。
他适应了屋子里的昏暗,待看到楚歌衣衫不整的躺在床上,一旁竟然有个女人在抚摸着楚歌赤/裸的脊背,连连喊了几声“成何体统,成何体统!”
一个男人打扮的如此娘气,就连喊话的时候也是尖着嗓子,又不是个太监,至于如此吗,宫九觉得自己耳膜都要破了,他眼睛一瞪,随手抓起床上那个木枕头朝男人扔去:“鬼叫什么,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