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自然是什么都没挖出来。
他干脆一屁股坐在桃花树下面长长叹了口气。
自己这前世,造的什么孽啊真特娘的悲了个催。
叹了几口气,宫九一想到楚歌和那个剑修还不知道会出个什么事呢,立刻起身又朝楚歌的院子跑去,跑了几步像是想了起什么般,一转头去了楚歌他自己的院子,他因为会做点心吃食,所以厨房里多的是一些酒以及食材。
他找了一个酒坛子,把里面的酒倒了三分之二,然后又掺了些果酿把酒坛子填满,这才又朝楚歌的院子奔去。
宫九气喘吁吁的跑到自家师父的院子里一瞧,自家师父斜斜躺在院子里的榻上,那个剑修正在合欢树下面舞剑。
这剑修,练剑是用来杀人的,他这竟然用来取悦女人,就算剑术不错又能怎样,一看就是个下九流剑修。
见这个男人舞剑的时候时不时的瞟一眼楚歌,那目光简直就和勾搭恩客的妓子差不多了。
麻蛋,长得这么五大三粗的,竟然还给人抛媚眼,也不瞅瞅自己那熊样,宫九心底不齿的很,“师父,师父,酒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