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在痛苦绝望中死去。
他不仅没觉得快意，反而更难过。
这些人都死了，可是他的妹妹，他的妹妹却再也回不来。
他时常梦醒，时常在恍惚间听着妹妹喊他“哥哥”。
可转头看去，身边却空空的，什么都没有。
或许是积劳成疾，又或许是那一杯咖啡的缘故。
夜深人静，蓦然睁眼，就看到了一脸忧虑望着他的妹妹。
妹妹的手指触在他的脸上，目中似有泪一般，水汪汪的眸子望着他。
四目相触，妹妹朝他轻唤，“哥哥。”
这才是他的妹妹。
他的妹妹，自父母去后就再没有展颜笑过，哪怕偶尔笑一下，也是带着忧虑与忐忑的笑。
他曾发誓，要代替父母亲照顾妹妹，要让妹妹一辈子幸福快乐的。
“小歌。”他一动也不动，明明很想抱住她，此刻却连呼吸也不敢有，就害怕自己稍一动作，他的妹妹便会不见，“小歌，别怕，别怕，哥哥把那些坏人都杀了，哥哥保护你。”
“哥哥。”妹妹不仅没笑，眉头的忧虑更加浓郁，声音带着哭泣之音，“哥哥，别这样了，放手吧，别再自责，别再杀人了。”
他茫然又忐忑的望着自己的妹妹，“好，好，我不杀人了，小歌你回来好不好，我不杀人了，我们以后一起，我和爸爸妈妈说过要好好照顾你一辈子的，你回来好不好！”
没有人再回答他，他的妹妹缓缓的消失在了他面前。
眼前，是一片黑暗。
他躺在浴缸里，身上的血被放空那一刻，好似又看到了妹妹在他身边，一脸忧虑的望着他。
他无知无觉的笑，痴痴望着妹妹的脸喃喃，“别嫌弃哥哥，哥哥以后不杀人，再也不染血了，以后，以后再也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