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打发走了。也不知回去,爹娘老子是高兴还是失望?
稍后,十一名nv子都到殿中,大礼参拜了太后和皇帝。到底是官家小姐,个个懂礼节,守规矩,平身之后也没一个东张西望的。赵谨在那纱幔后看过去,渐渐地,嘴角上扬,有了笑意,朱太后看在眼里,含笑不理,只吩咐内shì唱名来看。
便有那司礼的内shì捧了名册,一一唱名,这每念一人,必先报其父官爵职衔,后称某氏,至于名字,nv儿家是没有名字的,虽有闺名,那是家中父母sī下唤的。
先念这几位,有朝中参知政事朱倬的nv儿,有枢密都承旨冯祺的nv儿,还有新任东京留守的nv儿。人人都是名mén闺秀,既能入选,模样自然不会差,太后看得满意,不断地跟皇帝评着。
这每一位姑娘出来,都先行礼,自报家mén,给太后和皇帝说些朝贺的吉祥话。随后,朱太后便代替儿子发问,所问的问题,无非是年纪多大,读书与否。
“二哥觉得如何?”朱太后笑咪咪地问道。
老实说,先前吧,这赵谨还觉得是例行公事,反正哄得上皇和太后高兴就是了。可这几位千金一看下来,他心头却也欢喜了。你想他平日在宫里,除了刘凤娘之外,一个妃嫔也没有。能看到的其他nvxìng,也就是宫娥了。这选宫nv进宫,只是看她身家是否清白,身体是否康健,至于相貌什么的,倒无所谓,只要不是丑得吓人,一般没问题。这些宫nv哪能和刘凤娘相比?
但如今这些千金小姐们,都是徐良和有司官员jīng挑细选的,哪一个也不比刘皇后差,也就难怪赵官家看得huā了眼。
见他笑着不说话,朱太后也忍着笑,吩咐唤下一个。便听内shì唱名道:“武阳郡公,两浙宣抚司都统制徐胜nv,徐氏。”
这在场的,都没几个晓得徐胜是谁,朱太后和皇帝自然也不知道,只见那人群中袅袅婷婷走出一个佳人来,在幔前矮身行礼,柔声道:“民nv徐氏,恭祝太后,陛下圣安,愿太后凤体康健,愿吾皇千秋万岁。”
先前那几个nv子,大多都是朝官之nv,所以她们说话的口音,都带着苏杭的味儿。而徐秀娘是在陕西出生,又在陕西成长,口音多少受了些影响,因此发音就很特别,她虽说得柔,但听起来,倒像是唱一般。
朱太后听得新奇,问道:“你是哪家的?”
“回太后,民nv之父,乃是两浙宣抚司都统制。”徐秀娘答道。
此时沈择忽然回过神来,在旁边小声道:“太后,官家,两浙宣抚司都统制徐胜,是西军宿将,前些年才调到江南来。他也是太原郡王一母同胞的亲兄长。”
赵谨听了,有些意外:“这么说来,倒是徐良和徐卫的侄nv了?”
“正是。”沈择不知道皇帝的这种“意外”,是喜欢呐,还是不喜欢。
正思索时,听太后问道:“多大年纪?可读过书么?”
“回太后,虚岁十七,读过几年书,些许认得几个字。”徐秀娘回答道。
听她谦逊,太后有些好感,又多问一句:“都读些什么书?说来听听。”
“回太后,初时,夫子教些启méng的读物,无非百姓家,千字文之类,年龄大此,便学了《诗经》等书。后来夫子说,nv子读书,不为治学,只要识得字,不当睁眼瞎罢了。便没有深教,只传些前朝当代的诗词而已。”徐秀娘答道。
朱太后听得点头不断,因她口音特别,便问道:“你是哪里出生?哪里长大?怎不同江南口音?”
“回太后的话,民nv祖籍河北,在陕西出生,一直长到父亲调往江南,乃有此口音,让太后见笑了。”徐秀娘道。
“哪里话来,便是本宫与皇帝,也不是江南人士。”朱太后笑道。这前几位姑娘,淡吐倒也得体,只是拘谨得很,惜墨如金,倒是她随和一些,也引得太后多问几句。
“你既在陕西出生长大,觉得杭州好么?”
“回太后,杭州自然是极好的,所谓地有湖山美,东南第一州。”徐秀娘道。
一听这句,太后高兴了,连声道:“好好!”你道太后为何高兴?这“地有湖山美,东南第一州”两句诗,乃是出自宋仁宗皇帝御笔。她小小的人儿,能知道仁宗皇帝的诗作,殊为不易。
皇帝赵谨虽说不如其兄雄材大略,但书也是读过的,历代先帝的作品他自然不会陌生,听到徐秀娘说出仁宗诗作,也感诧异,不由得细看起来。那纱幔本是一个形式,极薄,飘若无物,徐秀娘又站得近,因此看了个真切。旁的且不说,那嘴角两旁浅浅梨涡,煞是可爱!赵官家看片刻,下意识地点了一下头,被朱太后看在眼里,也不说破。
随后,又唱了剩下几个姑娘的名,值得一提的,是参政知事朱倬的nv儿。这位不得了,家学渊源,出口成章,朱太后考她倒罢了,连赵官家也被勾动了心思,问了她几句诗词,无不对答如流。模样既好,身段也柔,娘俩都满意。再加上她也姓朱,细问起来,祖籍竟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