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宋阀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八百零六章 协商起事(2 / 6)
得而知了。但到了十月下旬,有一日皇帝接见大臣时,有司报告了一件事情。

    说是一个叫忽睹的,在任横海军节度使和崇义军节度使期间,勾结当地豪强,贪污受贿,横行不法,当时有司就已经报告,但他不但没有受到惩罚,反而升迁为中京留守。这使得忽睹更加不可一世,勾结诸猛安谋克的富家子弟,敲诈勒索,无恶不作。用中原话说,此人完完全全是个不学无术,游手好闲的泼皮破落户,但就因为他特殊的身份,没人敢把他怎么样。地方上已经民怨沸腾,对这个号称“闲郎君”的人,恨之入骨,望皇帝明察。

    这个忽睹是什么人?一说他的全名就知道了,裴满忽睹!没错,正是皇后的亲弟弟,正经的国舅爷。

    向皇帝弹劾国舅的大臣是抱着被打或者被杀的决心,可皇帝听了以后,并没有杖打他,而是气呼呼地拂袖而去。很快,就有人将此事报告给了裴满皇后,在得知皇帝并没有处理忽睹的意思之后,裴满氏有shì无恐,直接由她下令,免去了那位弹劾官员的职务,发配到穷乡僻壤为官。

    最要命的是,在中京的裴满国舅爷听闻此事,竟得意忘形地宣称,他姐姐与大皇帝“共天下”,谁敢触他霉头,就是自寻死路!

    十月二十三,这一日,金帝完颜亶又喝了个大醉。因为他心情实在烦闷,又根本找不到一个可以倾诉的人。偏生左右近shì都知道他的脾气,见他喝醉,早躲得远远的。哪怕他酒醒以后要责罚,也总强过现在被他一刀砍死。

    “来人!来人!”皇帝在寝殿中的咆哮声久久回dàng,却没有任何人回应他。

    暴怒的皇帝开始掀案桌,砍椅子,躲在远处的近shì们看了还有谁敢靠近。只见皇帝在殿中撒了一会儿泼,便摇摇晃晃,跌跌撞撞地朝外走去。近shì们毕竟还是害怕他出什么事,只远远跟着,竟瞧见皇帝往中宫去了。

    “朕的天下,如何由得你们姐弟胡来,啊?太祖太宗打下的江山,不是让他们乱搞的!梁王,邓王,鲁王,许多元勋!”一路杂七杂八,也不知他在说些什么。就这么左摇右晃,一路往裴满氏所居中宫去了。

    那宫里的近shì和女婢们见了皇帝醉熏熏的模样,如同躲瘟神一般闪开,没一人敢上前来。完颜亶深一脚浅一脚,也不知摔了几回,终于来到一个所在,不晓得是什么地方,他酒劲上来,抱着一根柱子就瘫下去。

    mímí糊糊的,仿佛听到有脚步声,他本想唤人来,喝碗水,可嘴里发出的声音却是吱吱唔唔,根本听不清楚。几个浣衣院的宫人端着盆,提着桶正在走廊里经过,她们根本就不知道皇帝正抱着一根柱头在那里瘫着,只顾说着闲话。

    “皇后为什么打他?他犯了事?”

    “哪是犯了事!只因太保自打回京以后,再也没有进宫来,皇后几番使人去召,太保都推说有事。昨日皇后派他去,也没请到,一怒之下,就给打了个半残,可怜,可怜。”

    “皇后要见太保,太保怎敢不来?”

    “你不知道?若是为公,太保怎敢推托?这里头是有原因的。”

    “啊!莫非太保和皇后,有……”

    “噤声!让人听了去,你不想活了?”

    瘫在柱头下的完颜亶突然睁开了眼睛,刚才这番话他没有完全听清楚,可意思却听了个大概。一股怒火从心底腾腾升起,直冲到脑门!涨得他双眼串满血丝,一张脸也憋得通红!勉力爬将起来,紧紧攥着随身佩刀,他喝道:“你几个休走!”

    那浣衣院几个仆fù听得有人叫唤,回头一看,顿时吓得hún飞天外!眼前不是旁人,正是大皇帝陛下!盆啊桶呐倒了一地,几个fù人都伏在地上,大气不敢喘!完颜亶捉刀上来,厉声问道:“太保和皇后,可是,可是……有!说!”

    一听这话,fù人们哪敢回答?有两个已经吓得哭了起来,完颜亶本就躁动,哪听得哭声?两步上前,不分由说,便将一fù人砍杀当场,血溅了一地,不停地抽搐,眼看就不行了!

    “不说,便是这个下场!”皇帝狂怒道。

    “陛下饶命!奴婢等也是道听途说,实不知情!”一个fù人大着胆子回答道。

    “道听途说?是怎么个说法!讲!”完颜亶拄着带血的刀,好让自己站得稳一些。

    “就是,就是说裴满皇后跟太保,关系,关系匪浅。”

    此话一出,完颜亶顿时发作!大喊一杀,手中的佩刀上下翻飞,那几个fù人躲闪不及,砍死砍伤自然不免,有一个躲开了,连滚带爬想要逃。完颜亶追上前去,一脚踩在地上,怒骂道:“敢背叛朕!朕要你们全都死!都死!”说罢,一刀挥下,竟将半边肩膀砍掉!

    杀光了宫fù,完颜亶犹不解气,拿着刀在那里乱劈乱砍,歇斯底里地高声啸叫!谁知踩着了血泊,脚下一滑,就栽倒在地。他的近shì在远年看见了,根本不敢过来扶一把,见皇帝不云梯了,只急得没奈何。

    好一阵之后,方才见到完颜亶扶着墙站起来,又寻mō了刀,跌跌撞撞走出去。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