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走,老头看着女人修长冷毅的背影暗暗喘息。
“简先生,这块地皮可是廖书记点名要的,你是知道的,廖书记自上任以来可是大刀阔斧的整了好几个项目,百姓对他很是拥戴,你觉得你抵的住悠悠众口吗”?
惠民工程,上边已经点名了,任他简长路再大的能耐敢明着和政府作对吗?那他以后就别想在这块地上待下去。
简长路胸中有气却不敢当着这人的面发,脸色青白,含笑道:“哪里的话,既然是廖书记的意思,我怎敢不应呢,只是您看廖书记什么时候有时间,鄙人想请廖书记吃顿便饭,我这里有上好的千年人参,我听说廖书记的母亲最近身体不太好,应该用的上的”。
那人冷冷一笑,站起身来:“你这一套对廖书记没用,千年人参?你还是留着自己补身体吧”。
“最迟后天中午,到时候就别怪廖书记没给你机会”。
话落转身就要离开,大厅外突然走进来一个女人,黑衣黑发,面容冷酷,她目光首先定在简长路脸上,简长路被这样犀利的目光看的心神一颤,大喝道:“你什么人,这里是你胡乱闯的地方吗”?
女人微微一笑,唇角酷寒:“二叔,不认得我了吗”?
简长路被这称呼唬了一跳,这几乎是本能反应,他仔细的看了眼面前的女人,很平凡的五官,但那双狭长的眸子令他想起自己的大哥,尤其是眉间凝结着的一层寒冰,看起来虽然不是很美丽,却也气质清冷。
他突然伸出手指颤抖的指着她:“你……你是……”?
简菱一步步走近他:“想起来了?要不要我帮你回想一下”?
一步步走近他,简长路不自觉倒退一步,一屁股跌坐在沙发上,“你……是简菱”?
“二叔终于想起我来了啊,没错,我是简菱,十三年前被你亲手赶出家门的简菱,现在,我回来了”。她莞尔一笑,眉目冰寒。
“你……你想干什么”?简长路以为她早死在外边了,没想到竟然又回来了,给了他个措手不及,看来来者不善。
男人看了一眼,正想转身离开,意思已经传到了,别人的家事他才没闲心管呢。
“等等”,简菱忽然出声,那人回头,指指自己:“你喊我”。
简菱颔首:“没错,就是你”。
她在沙发上坐下,看向简长路:“我帮你保住这块地怎么样”?
简长路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你有那么好心”?
“呵,不就是一个小小的市委书记,对我来说,有何难”?
好狂妄的口气,男人目光一沉,便看到女人看过来的目光,漫不经心却又冰冷摄人,他心脏微微一抽。
“说,要不要我帮你”。
简长路半信半疑的点头:“如果你能有办法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他忽然睁大眼睛,面前的女子漫不经心的坐在那里,修长的五指间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把匕首,锋利的匕刃在她指间飞快的旋转,那尖芒刺的他眼睛不适的眯起。
“你要干什么”?
“你猜”?下一刻,只见眼前一花,原地哪里还有简菱的身影,等简长路反应过来,他的脸已经贴在了冰凉的桌面上,后颈被她大力捏着,匕刃拍在他的侧脸上,锋芒割的肌肤微痛。
“父亲当年的车祸是你动的手脚吧,父亲成了瘫痪,你便能名正言顺的继承简家,我说的对是不对”?她很早以前就怀疑了,那时她没想过再回简家,如果不是遇上哥哥……
简长路身体一颤,不可思议的大吼道:“你怎么知道”?
“你承认了”,简菱举起他的右手,手动刀落,便听一声杀猪般的惨叫,简长路的小拇指被简菱一刀斩断,断了的小指咕噜噜滚在地上,滚到男人脚下,男人吓得连连倒退。
“怎么了这是”?门外传来女子的疑问声,刚刚踏进来便是一声震天惨叫。
简菱扔开简长路,转着染血的匕首,回眸血腥一笑:“等你很久了”。
“我是该叫你二婶、还是表姨呢”,这个女人,是造成母亲所有悲剧的源泉,母亲当年嫁给父亲,惹得潘子琳嫉妒,以陪母亲为名义住进简家,勾引简二少简长路,她最终如愿以偿的嫁给简长路。
简长路也不是什么好货色,父亲年少时太过优秀,处处压他一头,使得他在简家没有丝毫存在感,活在优秀的大哥阴影下,便起了歹念,当年造成父亲瘫痪的那场车祸,就是他主导的,他本意是想让父亲死,谁知父亲福大命大,侥幸活了下来,却只能终生以轮椅为伴,就此族长还是没把权利下放给他,娶了潘子琳之后,两人一丘之貉,狼狈为奸,终于忍不住出手,污蔑母亲清白,父亲偶然下得知当年车祸真相,一时心如死灰,本想等母亲离去之后,了此残生,却不知以母亲刚烈的性格哪会苟活。
她今天,要为母亲、父亲讨回公道,让这些害过她的人不得善终。
“你……你是”?潘子琳惊疑不定的看着简菱,只是觉的熟悉却始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