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气死人”。
乔心有点无语,这都扯到哪里去了,傅衍玑扶着乔心将喜帖放在桌子上:”五月初八是我们的婚礼,您到时候如果不忙,还望赏脸参加“。
瞅瞅,还这么的温柔有礼,真是打着灯笼都难找,这女孩莫不是上辈子拯救了宇宙,不仅长的那么漂亮,老公都这么出挑,什么好事都落她身上了。
拿起喜帖,封面上相拥的男女真是天造地设的般配,这封皮还是镀金的呢,真有钱……
中年女医生啧啧赞叹着,再抬头,哪里还有两人的身影。
傅衍玑给乔心披了件外衣,围着围巾,戴着帽子,揽着乔心的肩往医院外走去,乔心小声抗议:“你都把我包成粽子了,很热啊”。
“你不能吹冷风,忍一小会儿到车里就好了“,傅衍玑柔声说道。
男子高大俊美,戴着一副墨镜,更是俊帅的不行,揽着一个全身包裹的严实的女人,看那温柔的神色,是他老婆吧,啧啧,看那方向,是刚从妇科出来吧。
目光不自觉落到女人的肚子上……
傅衍玑不喜欢别人看着心儿的目光,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大厅外,冷酷英俊的男人守在车旁,看到走出来的两人,弯腰拉开车门,等到两人钻了进去,来到驾驶位上,黑色的轿车一溜烟驶了出去。
这么有型的男人只是个司机啊……啧啧,真是暴敛天物啊……
角落里,一个胡子拉碴的男人扶着墙壁一瘸一拐的走出来,看着车子离开的方向,一拳狠狠的砸向墙壁,血沿着手臂流下,他却仿佛感觉不到疼似的。
现在的自己,有什么资格上去求情,那个男人看着就不简单,又对洛荞心呵护备至,怎么可能容忍别人诋毁她。
想起什么,他飞快的往医院里走去,推开诊室门,中年女医生盯着手上的病历本严厉的说道:”程小蝶是吧,你这情况有些不太好啊……“。
直到一双粗糙的大手按在桌面,她才后知后觉的抬头,入目的是一张胡子拉碴的脸,以及男人暗沉的眼睛,咽了口口水,女医生颤着声道:”你……你想干什么……“?
方小候目光一转,便看到书架里露出来的一截镀金封皮,他抽出来一眼就看到封面上相拥的男女,目露喜色,转身就走。
女医生大叫道:”那是我的东西,你凭什么拿走“?那人虽然脚跛,但走的还挺快,一眨眼就不见了踪影。
女医生欲哭无泪,她还想要见证一对璧人最幸福的时刻呢……
坐进车里,乔心一把扯下帽子和围巾,拿手扇风,一张小脸红扑扑的,傅衍玑在她身边坐下,把帽子围巾叠好放在旁边的座椅上,拉过她坐在自己腿上,乔心推搡了几下发现徒劳,索性也就随他去了。
趴在他胸前,乔心打了个哈欠,抱着他就睡着了,傅衍玑失笑不已,这丫头怎么这么多瞌睡,她现在每天就是吃饱了睡,睡饱了吃,猪都比她勤快啊,最起码还知道哼哼两声呢。
傅衍玑嘴角勾着笑,在她颈窝下垫了个小软枕,这样睡醒了不会脖子疼,自己就保持着一动不动的姿势,垂眸看着她的睡颜,怎么看也看不够。
车子里放着舒缓的音乐,极易令人放松神智,看的眼睛有些酸,傅衍玑移开目光,看向窗外飞掠而过的风景,心底一片柔软。
忽然一个急刹车,傅衍玑赶忙护住乔心脑袋,整个人往旁边歪了歪,他垂眸看向乔心,”嗯哼“了一声动了动身子,依旧睡得昏天暗地,恐怕现在被人绑走了也毫无知觉。
再抬头时眼底的笑意已变成了冷酷寒冰,”怎么回事“?
白奎也是懊恼不已,但依旧恭敬的回道:”回少爷,是前方那辆车突然变道,属下根本来不及刹车,是属下失误,请少爷责罚“。在少爷面前解释是没有用的。
车子已经顶上了那辆奥迪的屁股,两者来了个亲密接触,傅衍玑沉声道:”与你无关,先把眼下的事情解决“。
白奎松了口气,推开车门走下来,脸色阴沉的像要滴雨,随意变道,这司机tmd有没有常识,如果少爷出了一点事情,他祖宗十八代都赔不起。
司机往后看了一眼,一时有些无措,劳斯莱斯啊,双手搓着方向盘,嗫喏了声:”先生……我“。
他是新来的司机,一时也没有注意到,没想到犯了这么大的失误。
坐在后车座上的男人一身笔挺西装,两鬓染上些许霜华,儒雅温和的眉微蹙着,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直到车窗被敲响,他才反应过来,落下车窗,有礼的颔首:”请问有什么事吗“?
有什么事?这人是真不懂还是装傻啊,看年纪也有五十多了吧,不过这人怎么看着这么眼熟?
白奎指了指司机,又指了指后边的车子,”还需要我说什么吗”?
洛追肜叹了口气,无视司机羞愧自责的眼神,推开车门走下来,朝白奎鞠了一躬,抬起头来目光沉肃的说道:“我代司机向您陪不是,造成的损失由我全权赔付,这是我的名片”。从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