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思。
她当时和萨卡签订的条件就是费多摩的命,但后来萨卡又提出条件要活的费多摩,这难度可就升级了,报酬当然就要升了,萨卡答应给她百分之一j&d集团的股份,这可是用钱买不来的,虽说只有百分之一,但足够乔心冒险了。
乔心突然停下步子,捏着嗓子学着布谷鸟叫了一声,下一刻,一辆黑色的轿车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蹿出来,摇下的车窗里罗格一张俊脸露了出来。
乔心拉开车门将费多摩塞了进去,然后自己钻了进去,车子里的灯光幽暗不清,乔心拿手铐将费多摩的两手铐在车顶,双手在他身上摸索起来。
驾驶座上的罗格吹起了口哨,“哦,乔,原来你这么重口味,这么老的大叔都下得去口,他恐怕比你爸爸年龄都要大哦”。
乔心根本不搭理陷入间歇性抽风状态的罗格,双手在他浑身上下摸索着,先把他外衣口袋里的手机拿出来关机,扔在了一旁,然后又在他领带背面搜出来一个追踪器,最后目光停在他手腕上戴着的vacheronconstantin手表上,眸光轻眯,顺手给取了下来,拿在手里把玩着。
“你最后的救命稻草,就是它”?乔心轻轻问道,却眼尖的发现费多摩的眼底闪过一抹懊恼。
哼,将手表扔给罗格,“解决了它”。
罗格接过手表,看着仪表盘上闪烁的红灯,沉声道:“有一拨人正在向这边靠近”。
这一点乔心早预料到了,她看了眼身后明晃晃的车灯,当下冷声道:“按原定路线走,先甩开他们”。
正在这时,副驾驶的车门突然被人拉开了,一个身着红色紧身短裙的女人坐了进来,乔心目光冷淡的看向罗格:“我不是吩咐过你不要让她来了吗”?
罗格缩了缩脑袋,不做声了,有危险凭什么不让她来,父女相斗只出点钱就行了吗?他巴不得这女人赶紧死呢,还能盼着她好过?
乔心也知道现在不是追究这些事情的时候,但费多摩一看到那出现的红裙女子,眸子就通红了起来,仿佛燃起了滔天的火焰,灼烧得整个车厢都像置身与火海中。
“果然是你”?四个字一个字一个字的从齿缝间蹦出来,携带了滔天的恨意。
罗格乐得眉眼都弯了起来,发动引擎,车子飞速驶离。
萨卡修长的眉微挑,妖艳的眼角流泻一地冰凉,能冻的人心脏骤停,唇角微微挑起,不屑又讥讽:“没错,是我”。
“你……,你竟然敢弑父,你这个不孝女”。费多摩激动的身子都直了起来,但双手被拷在车顶,动作间,手腕上都磨破了一层皮。
“弑父”?女子的声音有一种勾人的魅惑,却又奇异的寒凉,“你配得起父亲这个词吗?你知道这一天我已经等了多久吗?十五年,哈哈哈……”。眼角仿佛有什么东西濡湿了,涩涩又酸酸的,有多少年没有这种感觉了。
十五年了,自妈妈离开后,她再也没有哭过,人前妖艳风流的j&d集团大小姐,只谈情不说爱的萨卡。玛丽,为了活着,为了能亲手杀了费多摩,她就是这样糟蹋着自己。
罗格眼角瞥了一眼,就看到女人脸上像是海水一样晶莹的泪珠,心像是被什么蛰了一下,脑海里想起女子总是魅惑却又冷漠的眼神,又赶忙撇开了脑袋。
他这一闪身,就被后边的车子追了上来。
“你……”,乔心一记手刀斩在费多摩的后颈,接下来的话就被吞回了他的肚子里,整个人瘫回了座椅上。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罗格,专心开车,你不行我来”。乔心回头瞅了眼追上来的车子,车窗露出来人拿着枪朝别克车射来,乔心拿出手枪击中那人的额头,沉声喝道。
萨卡拽住正开车的罗格,将他拽回副驾驶上,玲珑的身体利落的一跃,稳稳的坐在驾驶座上。
“哎……你干什么你”?罗格大声尖叫道,简直吓死他了好不好。
萨卡唇角微勾,向他递来一个挑衅的眼神,却极尽妖媚:“你那技术,笑死人了好不好,就让你看看本小姐赛车冠军的技术”。
罗格噎了一下,目光有些不自然的移开,嘴里嘟囔道:“幼稚”。
可以说萨卡的飞车技术与云锦可是不遑多让的,甚至比云锦还要疯狂,三两下就把身后的人给甩开了,罗格可是吓的不轻,双手一直牢牢的抓着车顶扶手。
乔心失笑,这一幕和当初的自己,何其相似。
萨卡看着后视镜里脸色从头至尾没有变化一丝一毫的少女,赞赏的说道:“乔,你可真是越来越让我刮目相看了”。小小年纪就如此厉害,心性如此坚韧,真是令人敬佩,她像她这般大的时候,除了一面防护父亲的暗杀,一面为了迷惑父亲流连于歌厅酒吧,虽说不是本心的,但时间长了,她也真的沉醉于那浮华糜烂里了,甚至一度产生过自杀的想法。
呵,连她自己都厌恶自己了,更何况身边这个避她如蛇蝎的少年了。
乔心轻轻一笑,不置可否,坐过云锦那个疯子的车,她还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