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极,看到这张脸心底就止不住的厌恶,怎么会有这么恶心的女人,女人不是应该穿着白裙子,眉眼干净温暖吗?
他忽的一下子愣住,他在想什么,一把挥开满面惊愕的女人,烦躁的抓抓头发,不可以的,不可以的……她是他的妹妹…不可以的……
而这时桌子上的手机响了起来,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的是“妈妈”,他又倒了杯酒仰头一饮而尽,任手机铃声响了一遍又一遍,而对方似是很有耐性,非要打到他接为止,不知疲倦的响着。
他伸手按了关机键,当手机屏幕终于暗下来的时候,无声的扯了下嘴角,找他能有什么事,又要对他说洛荞心是多么多么贱、是怎么害的茜儿成了那个样子的吗?
他一把挥掉面前的酒杯,酒杯“啪”的一声落到地上摔得粉碎,吓得周围的人都往后退了一步,不知道这个英俊的少年为什么突然之间发怒,但是他发怒的样子真的好可怕啊。
……
而此时警局的一间监控室里,几乎所有的警员都聚集在这里,看着电子屏幕上垂眸安静喝茶的少女,不少女警员嘴里忍不住发出惊叹。
“这就是洛家的二小姐啊,啧啧,真是漂亮的让女人想要自杀啊”。
“你看她那一举一动的优雅动作,即使是真的皇室公主也不过如此啊”,一个女警员满脸羡慕惊叹的指着画面里的少女说道。
一边的另几个女警员也频频点头,这女人,tmd生来就是让女人嫉妒的,现在还小就已经这样了,等以后长大了,那全天下的女人还要不要活了。
而男警员除了有少数刚来的实习生眼露惊叹外,其他的侧重点与这群三观不正的女人完全不同,闵砚之收回目光,挥了挥手,那群叽叽喳喳的女人都立马闭上了嘴巴。
“你们没有什么发现吗”?闵砚之颇含威严的目光在众人面前扫过,心下立即一紧,什么发现,什么发现?
站在他身旁的一个娃娃脸男警员沉吟着说道:“安静成这样是有些不正常的,来到一个陌生的环境,正常的像她这个年龄的女孩子应该是恐慌的,害怕的,完全不会像她这样,像在自己家里一样悠然自得,完全一副不担心的样子”。这里是警局的审讯室,可不是茶馆。
闵砚之点了点头,“继续”。
“她要不就是心理学方面的高手、要不就是你们女人常说的心思深沉、善于隐藏的人”。
有人惊呼:“她才十一岁啊,要不要这么可怕”。
娃娃脸男子阴测测一笑,生生破坏了那一脸可爱:“从她的资料来看,完全有这种可能”,有一点他没说,也没打算说,她出身孤儿院,曾遭受常年欺压、只是在前一年突然性格大变,这就很有问题了,这个少女,还真是让人看不透呢?
闵砚之目光又落在屏幕上的少女身上,空旷的大房间里,正中间只有一把木椅,而她就安静的坐在那房间里唯一的一张椅子上,椅子上横着一块木板,上边放着一个茶杯,少女正端起茶杯,轻轻的吹了一口,放在唇边浅抿。
他看到少女低垂的目光似是向着这边望了过来,似要穿透屏幕望进他的心里,带着漫不经心的慵懒和……嘲讽,而那勾起的朱红唇角带着一抹意味不明的冷笑。
复又低下头来,优雅而又安静的喝茶。
闵砚之挑眉,嘴角隐隐勾起,便向着监控室外走去,耳边还听得那些叽叽喳喳的女人围着莫茵不住的问东问西。
铁门忽的被打开,带来外面一缕光亮,使得本有些幽暗冷清的大屋子一瞬间有些明亮起来,洛荞心抬起头来,目光望向走进来的男人。
闵砚之停在一步之外,眸光带着审视以为落在洛荞心身上。
“警察叔叔,你们刚才看的还满意吗”?少女勾起的唇畔带着明亮温暖的笑,看到的人会直觉这是个美好的少女。
“洛茜儿的失踪是不是和你有关系”?
答非所问吗?
“我可以告你们非法拘禁吗”?
“你最后见她是什么时候”?
“如果成立的话你大队长的位置很可能不保哦”。
“你把洛茜儿藏在了哪里”?
“警局原来是这个样子的啊,一点也不好玩”?
玩?闵砚之简直想笑,这个少女根本无懈可击,她的心像是钢铁一样,她的眼睛无坚不摧,根本什么都发现不了,难道洛茜儿的失踪真的和她没有任何关系?不、不会的,他的直觉告诉他,一定和她脱不了干系,虽然她有不在场的证据。
闵砚之冷笑,证据?证据是什么,证据是给那些迂腐的法官老头子看的,他办案,从来只凭感觉。
“警察叔叔,问也问完了,我是否可以走了呢”。洛荞心看向闵砚之,黑如翟石的眼珠静静的盯着他,那样不染波澜的明粹眼眸,让人突然之间就失了声。
洛荞心自椅子上站起身来,向门口走去,路过闵砚之身边的时候,轻轻侧眸,明媚的流光自眼角流泻而出,使得那张精致完美的容颜多了鲜活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