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种血咒。
君夙天微抿了一下薄唇,把杨沫拉进了自己的怀中,“对,6岁的时候,我第一次疼痛发作,那时候,什么也不知道,唯一明白的,只是身体很痛,好像有无数的针在扎着身体中的每根血管。后来,我才知道,那是君家的血咒,只有寻找到命依,才可以不痛。”
“所以,那时候你就开始在找命依了吗?”她问。
“是,那时候,我就开始在找你了。”他答,“君家每个中了这种血咒的人,都会无比迫切地寻找命依,可是真正的原因,却不是身体的那份疼痛。”
杨沫一愣,“不是疼痛?”
君夙天拉起杨沫的手,亲了亲她的手指,“是一种无法满足的空虚,就好像身体缺失了最重要的一部分似的,无论做什么事情,无论得到什么,都没有办法填满这种空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