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便将它们都说出来了。
“我知道明远心里还有月央,这么多年来一直未娶,是我无声的反抗,也是对月央的怀恋。”傅老太太轻叹,干燥枯老的手握住念染的手,郑重对她道:“对不起,一切都是我的错,请你不要怪明远。”
念染有些诧异,傅明远竟然二十多年都没娶,更没想到的是竟然是这么和蔼的老太太拆散了他们,看着她浑浊的眼睛里有清澈悔恨的泪,念染也有些于心不忍,低眸道:“都过去了,没有什么可以怪的。”
“在我和明远心里没有过去。”傅老太太抹了下眼角的泪,洗了下手,接过念染手上削好的土豆切成片,入锅翻炒。
念染垂首看着傅老太太的背影,紧抿了下唇,看了眼在外面坐着与顾易航说话的傅明远,眸子微微闪动了下。
吃完晚餐,略坐了坐,傅明远开车送念染他们回去,提起了自己不久就要回美国公司的事情。
念染低着眸子没有做表态,车子到了小区楼下,顾易航牵着念染下车,和傅明远道别。
念染进了屋子,由始至终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顾易航捏了捏她的脸颊,有些吃味道:“除了我,不准想其他男人的事。”
“什么其他男人,他是我……”爸爸两个字差点就脱口而出。
顾易航浅笑,俯身对着她的脸,眼眸紧盯着她,道:“这就是你心里的答案吧。”
念染默然,垂敛着眸子,也许答案她早就有了,只是还不知道要怎么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