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易航紧圈住念染,轻咬了咬她的耳垂,道:“谁说只有新婚才能蜜月的,若是你喜欢,以后每一年,我们都出来度蜜月。”
念染被弄得耳朵发痒,动了下头想躲开,笑道:“每年都蜜月,不腻歪吗?”
“和你在一起就不腻,难不成你腻了?”顾易航脸颊贴着念染的脸颊。
“顾易航,你现在说起情话是一套一套的,这油腔滑调打哪学来的?”念染抬手捏着顾易航的耳朵,咧着嘴笑,她不否认偶尔这样的甜言蜜语,她还是满喜欢听的,大概是因为说的那个人是他吧。
“男人在面对喜欢的女人时,这种东西就是无师自通的。”顾易航手臂垂落,环住念染地,轻空将她抱起,一同倒在柔软的床铺上。
顾易航拨开念染凌乱的发丝,低头噙住她的唇,低哑着声:“就像这种事一样。”
念染被吻得气喘吁吁,很快就缴械投降,身子发软地任由他为所欲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