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安,怎么醒得那么早?”
念染轻哼了一声,她倒是想醒得晚,可是浑身累得跟散架一样,转个身都酸痛,能不醒来么。
“这都要怪你干得好事。”念染低声嘟囔。
顾易航弯了弯嘴角,轻抚着念染光滑的背脊,压低声音道:“我做得好事那么多,你指得是哪一件?”
“你手往哪里摸呢?”念染感觉原本在背脊上的手越来越不安分,便出声问道。
顾易航原本半睁的眼睛,全部睁开,看着念染有些气鼓鼓地脸蛋儿,唇瓣不禁勾起:“往改摸的地方摸。”
“顾易航!”
“我在呢。”
“你给我住手!”
“恐怕现在有点困难。”
念染还想发出抗议,声音已经被堵在喉间,只能零星地发出些没有完整含义的,破碎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