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漫无目的地开着车。她从来都是个理智的人,并且能用强大的理智克制住感性情绪,可当邹景生吻她的时候,她的理性轰然崩塌,才会用酒去浇他的头。
她说不上那是一种什么情绪,震惊,愕然,不知所措,全都交杂在一起。她清楚的知道邹景生的亲吻是为了报复,而非对她的喜欢,所以那个吻并没有让她欢喜。
那些年隐秘的,灰暗的暗恋,不知在何时消磨了,并不是因为不爱了,而是在绝望里呆久了,麻木了。
她太过清晰的知道自己的无望,也太过清晰的知道邹景生凉薄和功利,所以潜意识里她早已麻痹自己接受这个结果。
但是心依旧被搅起了波澜,她必须克制冷静。
车子开到半路突然停下,姜灵一看表盘,已经没油了,她低头埋在方向盘上,闭着眼睛平复思绪。
不知过了多久,有人敲打着她的窗户,她疲累地抬头,入目竟然是陆鸣浩的脸,且他的脸上满是焦急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