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但我余长宁可以明明白白地告诉你,对于余家,我问心无愧!”
“那好,若你当真为心无愧,便支持宾满楼夺取商会会长?”
“不行!我干不出如此卑鄙的事情。”
余长致肥脸又一阵扭曲,怒声道:“那好,就当我余长致卑鄙无耻好了,此事我便一个人干!你不要管我!”
见大哥越来越不可理喻,余长宁又愤怒又伤心,冷冷挥袖负气离去。
怒气冲冲地下得楼去,余长宁召来马车便返回公主府,心里依旧怒气未泯,坐在椅子上黑着脸思忖良久,忍不住抓起桌上茶盏便扔在了地上。此刻,芙蓉闻声走了进来,见状立即大惊失色,急忙躬身道:“否茶水不符合口味?请驸马爷息怒,奴婢立即给你换一盏来。”余长宁愣了愣,却不会干出迁怒他人的事情,叹息一声道:“不关你的事,本驸马心情不好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