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喝酒的。”
周一琢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随忆,她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么在意旁人了?
随忆站在他身旁,萧子渊气定神闲地坐着,手臂搭在她腰间,脸上挂着微笑,似乎对于随忆的庇护相当享受。
那个男生受了挑唆,果然把枪口转向了萧子渊,“兄弟,喝一杯吧。”
萧子渊一边轻轻揉捏着随忆的腰似乎在抚慰她,一边抬头看过去,“不好意思,我的酒量不行。”
随忆抬头去看,来人人高马大地站在那里,而他只是慵懒地坐靠在椅子上,一脸的漫不经心,本该处于劣势,可身上却散发出一种说不出的气势,压迫人心。
明明是在示弱,却语气散漫,似乎根本没把人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