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改变。
之前分明那般疲惫，这会儿，却又警惕起来。
战连城不可能没注意到……
想来，他斟酌了一番才再度开口。
“这是个不能问的问题么？”
一时间，神帝没有回答，而战连城也没有说话。
他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战连城。tqr1
好一会儿，他才开口。
“……可以问。”
“那么……！”
战连城迫切的追寻着答案。
然而神帝却打断了他。
就见原本疲惫的男子强打起精神，他睿智的眼眸凝视着战连城，近乎压迫。
“但是，你确定你能承担得起后果吗？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后……？”
神帝沉重的话语让战连城警戒起来。
他本以为只是一个简单的问题，可如今看来，事情变得又不再简单了。
他沉吟了一会儿，许久，这才开口。
“是的，我需要知道。”
如果不知道，他就无法决定接下来的道路。
这不仅关乎自己，也关乎凰曦月，关乎她所爱的人……
听到男子坚定的回答，神帝轻叹一声，他终于还是问到这里了。
想来，他也不再隐瞒，而是淡淡道：“……既然如此，余也就不瞒着你了。实则，在余和冥帝之上，还有一位特殊的存在。”
“特殊的……存在？”
战连城重复着。
就见神帝艰难的点了点头。
“余掌管着生，冥帝掌管着死……可又是谁创造出了你我的魂魄，又创造出了生与死的两个世界呢？”
战连城或许意识到了什么，但他却什么都没说。
而是听得神帝，一字一句的道出了秘密。
“……是的，你没有猜错。有一位特殊的大人，他远远凌驾于冥帝于余之上……而他，就是制造出世间万物的造物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