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吃了个苍蝇似的恶心:"玉苗,你确定没看错吗?"
"是啊。"周雨蒙也赶紧道,"这事情可不是能乱说的,如果张晓曼真的这样......那真是太知人知面不知心,太恩将仇报了,枉费晚晚帮了她那么多次。"
阮玉苗抓头:"我确定没看错。"然后有些担心的看着唐末晚。
可能是因为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了,听到这个消息时,唐末晚显得很平静,掠过了张晓曼的话题,又问起关于毕业的事情来。
论文答辩结束后,学校就会安排各个班级拍毕业照,唐末晚那专业,已经被确定,她跟班主任说了,其实读儿童心理学也蛮好,她接受这样的安排。
李爱敏有些可惜,但也安慰她:"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末晚,你是个勤奋好学又聪明的孩子,将来前途肯定不可限量,加油,老师看好你。"
唐末晚笑笑,当时就道了谢,现在一想,心头还是暖暖的。
因为她选择这个专业时,是带着对另一个人的爱意而去的,再不喜欢的东西因为沾染了爱这个字,瞬间就变得高贵可爱起来。
周雨蒙推了推唐末晚的胳膊:"一个人傻笑什么呢。"
"没什么,拍毕业照是几号啊。"
"十五号。"
三个女人,挤在一场病床上,说着关于青春的絮语,说着关于青春的道别,紧紧相拥着珍惜这最后的温暖。
"那到时候还有全班大聚餐吧......"
"......嗯,听说班长已经在安排了......"
后面的交谈声越来越小,三个女孩竟然紧挨着慢慢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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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末晚翻了个身,身子却快速的被人捞回来,背靠着坚硬的胸膛,她一下子就醒了,低头看到横亘在自己腰间的那条结实的手臂,她飞快转过身,看到一张近在咫尺的俊美容颜,呼吸一窒,随即询问:"你什么事来的?雨蒙和玉苗呢?"
环顾四周,纱窗的帘布被拉着,只有一点点光线透过窗纱照射进来,房间里静悄悄的,哪里还有其他人的身影?
傅绍骞抱着她躺在床上,依旧闭着眼沉睡的模样,她的手搭在他的胸膛上,闻着他身上特有的清香,眼眸半垂,手臂搭在他的腰上,绕到他的后背上:"几点了?"
傅绍骞说三点。
唐末晚吓了一跳:"这么晚了?你下午又请假了吗?"
"......不是,"他说,"我把下午的活赶在上午一起干完了,特意下了班才来看你的。"
大概是因为被重视所以感动吧,她忍不住探出头,大大的在他脸上亲了一口:"那我们再睡一会儿吧。"
"......好。"身上盖着薄被,他把手伸入了她的衣服里,唐末晚这才发现自己的nei衣不知何时已经被人解开了,他毫无阻碍的成功上位,她微喘了一口粗气,想把他的手拉出去,他却不让,还好整以暇的说了句:"不是说睡觉吗?"
"你这样......我睡不着。"
"我怎么样了?"一本正经的反问语气,真让人气不过。
瞧着半闭着眼平静的睡脸,唐末晚一咬牙,手探入被子底将他西装裤上的拉链用力往下一拉到底,小手穿越层层阻碍瞬间钻入进去,狠狠握住:"怎么样,你这样还能睡吗?"
"你想要了?"唐末晚也没想到,傅绍骞会突然说出这样的黄段子来,想把手抽回来时,已经晚了。
医院的病床质量并不知道怎么样,唐末晚有些担心,傅绍骞却又贴心的为她解除了顾虑:"放心,这床是特意从德国进口的,承受五百公斤的重量完全没问题。"
意思就是,他们两个人,随便怎么折腾都行。
......
"傅绍骞,你流氓。"
"你难道不喜欢?"他淡淡的调侃如一阵羽毛轻扫过她的心头,她突地一笑,主动拉过他的肩头,"好吧,我承认,我很喜欢!"
医院的病床,这折腾的发出吱吱呀呀的响声,病床上的男女,挥汗如雨。
激战热酣时,谁也没想到病房门会被突然推开,谢依人嗓门清亮:"唐末晚,我来看你了......"
床上的傅绍骞,只来记得扯过快掉在地上的被子,盖住两人赤白的身体,站在门口的谢依人,浑身一僵,双眼盯着两人相拥的身体。
虽然现在被子盖住了他们的身体,可是之前那一眼,已经叫她看的清清楚楚。他们竟然......她突然觉得口干舌燥,丢下自己的果篮便红脸捂住了自己的眼睛背过身去:"你们......继续吧,我什么都没看到,我待会儿再过来......"
连续后退两步,退出了病房,她就忍不住撒腿跑起来,一路跑回了陆立风的病房。
陆立风断了肋骨,医生命令完全不能下床,所以这段时间一直躺在床上,知道唐末晚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