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自认自己不是玻璃心,却还是有玻璃碎了一地。
她甚至有些不明白,为什么当学长露出那副面目可憎的神情时,她更多的感觉到了一种失望。而当盛明湛承认下来时,她却忽而一阵心疼,甚至愤恨屈辱越发强烈的涌上大脑时,她的心却越来越凉?
这种复杂的感觉让她具体形容不不出,却又感觉很意外。
“那点酒的确不足以把我喝醉。只是在碰你之前,我头脑是很清醒没错,但在碰了你以后……”
在他沉吟着说这时,乔轻歌顿时脸上浮现出一抹羞臊,几乎咬牙切齿道,“盛明湛你还要不要脸了!”
可以说,从小到大还从没有人敢这么说她。但这也让他不由得响起刚才周某跟他说过的话,男人在女人面前要什么也不能要脸!否则原本是自己媳妇,下一刻分分钟都会变成别人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