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跟冬天吃到糖的松鼠,除了得意再找不到第二词形容了。
艾心已经可以从他的笑容中推断出他的心声,他……以为是自己主动的。
艾心怎么肯替他背这个黑锅,微微用力拔了出来,对上他突然间睁大不满的眼睛,嗫嚅道:“你都含了一夜了……我,我痛!”
说完艾心恨不得找个地洞转进去,心中狠狠地唾弃自己一番,说好的义正言辞,说好的冷脸冷面呢,怎么对上他黑漆深邃的眸子,就变得这么熊了。
含了一夜?……痛了?
凌风扬的目光下意识的落在她那只被含得痛的丰盈上,这一刻,目光变得幽深专注起来,似是燃着熊熊的火苗。
艾心循着他的目光低头一看,病号服全敞,****全露,她刚刚光顾着解救被含住的樱红,根本忘了扣上扣子。
只是这男人有必要这么一副饥渴的模样么,他又不是没看过,这样一副恨不得将她吞了模样,很吓人的,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