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陌生人了。
萧卓盯着她，见她脸色惨白，很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
他逼着自己，用了很大的勇气去问出口，“周萌萌，我的孩子呢？”
他这辈子从来没惧怕过任何的事情，可这一刻，他很怕从她口里说出来的答案会让他承受不住，会让他失控的恨不得亲手杀了她！
萌萌看着他，泪水涌上来，她动了动嘴唇，却回答不上来。
对于她的沉默，萧卓似乎已经失去了耐心，突然大声吼道，“我问你，我的孩子呢！！”
这突然的喊声吓得周萌萌一怔，也引起路人侧目，声音久久回响在长廊里。
她看着他此刻的表情，咬牙切齿就像是恨不得生吞活剥了她。
她从来没有看他如此生气过，那种带着恨意的眸子，就像是刀子一样在剜着她的心，让她疼的声音不停的打颤，根本就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周萌萌强忍着眼泪，逼自己对视他充满恨意的双眸，云淡风轻的，“没……了。”
说完，她拿起手里的手术单子，递给他。
萧卓皱紧了眉头，双眸猩红的盯着她，良久良久，才突然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将她整个人都提到自己的面前来，他的力道很大，一点也不克制，就好像恨不得要捏碎她的骨头。
“你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