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睿,也能保持冷静礼貌。
大概,为母则刚,却也最柔。
“行了行了,木霄不在,我当然是陪着你了。”木悠然扯了下自己的辫子,真的想给自己搭脉诊一下,是不是最近火气太旺盛了,怎么动不动就发火。
姜琳琅闻言,又是感动又是好笑,“大师兄在,师姐自是看不到师妹我的。”
木悠然面上微红,瞪她,“那是自然!毕竟我要嫁的人是他又不是你。”
这话……
姜琳琅竟然觉得没毛病。
只是,师姐,你这么自信满满,大师兄知道吗?
“等此间事了,就让师父给你们主婚吧。”姜琳琅扶着腰慢慢站起来,伸出一只手,替木悠然将头上的一根瞧着并不精细的木簪扶正,目光温柔带着鼓励和祝福。
这根簪子,想来大师兄与师姐之间,并非一头热。
木悠然面上红霞漫天,眸光闪烁而动,鼻头微酸,勾了勾唇,对着姜琳琅重重点头。
“必须的,他不娶我,我就娶他!”
十八岁的木悠然,对着自己的师妹,说下了这般的豪言壮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