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了,就会乖乖待在皇宫,不管是为了容珏被迫还是如何,她都会妥协……
哪知道,却是被刑部尚书这个蠢货横插一手,将事情弄到如此地步。
姜琳琅侧了下眸,面容淡了下来,“我不走。”
她说着,目光温柔又疼惜地看着伤痕累累的容珏。他在哪,她就在哪。
只是两天,他便被折磨成这般,这让她怎么安心离开?
齐睿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他抿紧了唇,眼里酝酿着风暴,声音冷冷地道,“传朕口谕,将罪犯容珏单独收押,不得用刑,没朕的旨意,任何人不得探视!如违此令,一律处死!”
狱卒吓得浑身一震,跪地领旨。
“琳琅,天子金口玉言,这下,你该相信了?”齐睿语气温柔缓和下来,带着几分妥协几分无奈,道。
天子金口玉言,但是帝王心难测,齐睿已经食言过了,他对容珏的仇恨杀意太深,无法消除。
她怎么敢相信他?
“琳琅,我已经退步了。”齐睿语气沉了一分,目光阴狠地看着容珏。
容珏冷淡平静地与他对视。
“乖,回去吧。”看了眼姜琳琅的肚子,容珏嘴角轻柔地勾了勾,语气温柔地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