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样暴露身份了不就麻烦了吗?
齐睿将连帽拉上,遮住大半个额头,那双眸子在暗夜里格外明亮惊人。
“不亲自看着他死,难以安心。”
话音落,他抬手,“走!”
“是!”
驿馆外。屋顶上几道黑衣人自不远处的树上飞身而跃,踩着砖瓦,猫着腰,缓慢地朝着驿馆内移动前进。
按照探子回报的那般,西门寒果然早早沐浴歇下了,只余下几间屋子里星星点点的灯火,昭示着还有三三两两的随从没有睡下。
齐睿轻轻落地,脚步往前行了几步,手微抬,在距离西门寒屋子十丈之外命其手下停下脚步。
他微眯了眯眸子,身后黑衣人便敛声屏气地拉弓搭箭,随时等候主子的吩咐,一声令下,便可以将屋子里的人射成筛子。
“放箭——”
齐睿手干净利落地挥下,身后的影卫便得令放箭,顿时数箭齐发,射穿门窗,射进屋里间。
里面似是有惨叫声响起,随后旁边屋子有动静,西门寒的那些随行侍卫和官员闻讯出来,只是才出来,便被一箭穿心。
指着齐睿,惊愕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