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和宽慰过去般。
徐太医松了手,拱手陈述道,“皇上,郡主急火攻心,情绪大起大伏,方才又剧烈动过……这脉象所看,恐有小产之迹啊!”
小产!
轻衣双肩一卸,人往一边倒,阿全忙一只手扶住她的肩。
她咬着唇,眼中满是泪水,求助的目光看看齐睿又看向徐太医,“皇上,徐太医,若是孩子有事,郡主她……她肯定……”
后面的话不用她说,齐睿也知道,琳琅才因为容珏的死悲痛欲绝,若是这时候孩子也没了,不说她恨不恨他,他担心,她会萌生死意。
只有这个孩子活着,他才能挽留住她。
这个念头一旦起了,便无可自拔地生长成坚定的信念。
“不管你用什么法子,大人,孩子,一个都不能有事!”齐睿豁然起身,目光灼灼地盯着徐太医,道。
徐太医为难地跪下,“皇上……不是老臣不肯,而是……老臣真的没有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