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来,他是不希望姜琳琅得宠,但若是在他办差的时候这位主子出事了,回头,他也吃不了兜着走了!
当即,他先是慰问了一番姜琳琅,但比之轻衣实打实的关切,他的慰问目的性就十分明显了。
姜琳琅只摇摇头,懒得搭话,而赵总管却是手中的拂尘甩着,打在那小太监脸上,疼得后者吸了下气,跪地颤巍巍地叩拜。
“狗东西,怎么抬轿子的!万一郡主有个好歹,你的脑袋还要不要了!我打,打死你个没用的狗东西!”
被赵总管那刺人的拂尘打得面上火辣辣疼的小太监甚至都不敢闪躲,声音带着哭腔,“郡主饶命,总管饶命,奴才,奴才该死,奴才不是故意的,恕罪,郡主恕罪啊……”
似是知道求赵总管不管用,小太监将求饶对象转向姜琳琅。
“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