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么说着,齐睿看了眼身后嘴角勾着的赵总管,后者不料轻衣来这么一手,猝不及防的,变了下脸色,慌忙收起自己脸上的幸灾乐祸,却还是晚了。
不过齐睿只是冷淡地吩咐他退一边去,他忙握着拂尘,暗自瞪了眼跪在地上的轻衣,心里哼了一声,而后退下。
“说吧。”齐睿看着跪在自己面前,极力保持镇定,却浑身僵硬,双手握着笼子,指骨泛着惨白的宫女,面色阴沉冷淡,似是已经料到是什么样刺人的话了。
单单看着他亲自挑选的兔子被提回来,他便咬了咬牙,握着剑的手都跟着颤了一下。
轻衣叩首在地,额头抵着冰凉坚硬的石子,她的腔调泄露了一丝惊惶恐惧。
哆哆嗦嗦的将姜琳琅那番拿兔子自比的话给复述了一遍。
话说完,良久没有听到头顶传来天子的声音,轻衣的心越来越凉,沉到了深渊中。
她听见,那剑挥舞,划破空气的声音,朝着自己而来……
她悲凉地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