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宴会。
她几乎没有考虑便摇头否决,“不必了。”
“是不必,还是,不愿?”齐睿忽而放下了筷子,声音仍旧温润,却带了几分凉意。
他就那么隔着桌子,一双眸子有哀有痛也有愤地望着她,诘问。
姜琳琅抿唇,“如你所想,不愿。我到底是有夫之妇,皇上何必做这样无意义的事,徒增朝堂议论,天下诟病呢。”
她声音清丽,带着几分风轻云淡又微弱的嘲讽。
就好像,他努力替她争取的,筹谋的,在她眼里,根本不值一提。
这样的认知,叫齐睿心底那个血淋淋的伤口再次沁出血来,疼得他有一瞬的心悸。
“琳琅,非要如此吗?”他声音微哽,宫人听了这二人的对话,吓得立即乖乖退下,怕多听一句,便会性命不保。
齐睿哽了下,眼里流光闪过,深情又无奈地凝视着姜琳琅的面容,“你知道,我要的是什么,我为了你,甚至可以不要这个皇位!我只想要你,为什么你非要冷言冷语,竖起浑身的刺来伤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