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的家长,看着爱哭爱跑的孩子回来,稀松平常地开口关心。
姜琳琅听着他没有火气的声音,不禁心中更是难受,她抿紧了唇,忍着鼻头的酸涩,点了点头,“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啊……”
“我的身体,我最清楚。除了那次和他会面,我找不到任何可以被暗算的契机。”容珏很是淡然地说着,竟是少见的平和。
这样安宁乖顺的容珏,叫姜琳琅很是不适应,她心中各种情绪翻腾辗转,叫她整个人都很累,她最不想看到的便是容珏和姜婴成仇为敌。
但姜婴暗算了容珏,以容珏的性子……
她没法不担心。
“我……”她开口,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是姜婴不对,容珏才是受害者,可那是她失散多年的亲弟弟,手心手背都是肉,他还小,身子又不好,她还不在他身边陪伴……
姜琳琅的为难,甚至是她的不安和难过,容珏都懂。
若是以前,叫她难受的人,杀了便是。
但现在,他学会了一个词,退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