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姜琳琅想到姜婴的病,心里又沉闷沉闷的疼,她伸手摸了摸姜婴的鬓角,将他的帽子取下,手轻轻抚着那一头的白发。
眼里热泪滑落,“我想我的小婴,健健康康地长大,不要再受任何苦痛。为此,不只是我,还有你姐夫,都在竭力想办法找长生珠……可你怎么会以为,姐姐要抛下你呢?”
她的小婴受了那么多的苦,十多年缺失的亲情和温暖,叫他看起来对她亲昵依赖,却总是不信她,心里砌了一堵厚厚的墙。
这和当初的容珏,是怎样的相似啊。
姜婴眸子颤了颤,“不……不可能,姜文师父说……”
但是他的话,忽然戛然而止。
他觉得浑身冰冷,随后,他又无比地愤怒,眼里都带了几分狠来。
“又是他!”
姜琳琅却是咬牙切齿,对姜文的厌恶与日俱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