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琳琅摇头,很是固执地道,“要等的,我一个人睡不好。”
不知何时习惯了他在身边,一个人晚上辗转难眠,半夜醒来,摸到身边位置是冷的,就更睡不好了。
这话极大地温暖了容珏的心,他抬手,亲昵地捏了捏她秀巧的鼻子。
“今天,我杀了很多人。”洗漱后,换了身干净的衣裳,容珏牵着姜琳琅往后院卧房走去,路上,他想着,还是坦白地开口。
手中的小手微微一紧,他不由跟着心脏一收,看似冷淡的模样,但眼角余光忍不住观察身边人的反应。
“无一幸免……么?”姜琳琅心里微微不舒服,但她已经能坦然接受,自己相公杀伐嗜血的手段,再者,那些叛逃者,多是罪无可恕之辈,作恶多端,不值得同情。
但是……
若是容珏,怕是老弱妇孺,也无法幸免吧。
敏锐地听出那停顿后的询问,容珏眉心微拢,唇线也抿得笔直。
他喉头微疼,随后有些干巴巴地答,“恩,啊。”
姜琳琅微叹口气,握着他的手紧了紧,“我明白的,你怕斩草不除根,后患无穷……”
容珏脚步停下,有些不敢相信地望着妻子。
她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