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今日没有进宫。
只不过,若说凶手在宫中行凶,毫无人证的话,臣倒是不信。”
听他提起入宫记录,皇帝松口气,才要顺着他的话问下去,便听一旁的楚怜儿道——
“不是丞相,难道不能是丞相派的人?”
她一开口,又将容珏的嫌疑给重新引起来,皇帝轻微责备地瞪了她一眼。
容珏从容不迫,“所以臣才说——皇宫中必定有证人。”
他这般笃定,叫楚怜儿一时拿捏不住了,就在她转着眼珠子想对策时,忽然一名太监进来,附耳对皇帝耳语了几句。
但见皇帝眼眸一亮,忙道,“快,传他进来!”
皇后和欧阳烈闻言,皆是眉梢微挑,纷纷不由自主地看向殿中始终临危不乱的容珏。
皇后甚至有种感觉,这设局之人,自认为能害到容珏,但说不好,这就是个局中局——
容珏反过来将一军的局。
“宣——长青道长,进殿!”
下一刻,但见一袭青衣,出尘清逸地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