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替他研起墨来,笑嘻嘻地讨好着,说了句欠打的话来。
吃醋?
容珏眉梢拧得高高的,一副不以为然的模样,懒得搭理她。
“容珏,你能回答我一个问题么?”姜琳琅似乎对着容珏一点都不怕冷场,总是能找到新的话题,没话找话聊也不觉得尴尬。
容珏头也不抬,“不能。”
直接拒绝了话唠的唠嗑请求。
姜琳琅噎了下,死皮赖脸地抱住他一只胳膊,强行打断了某人的公务,很是正色地看着他,问,“我对你好吗?”
“……”真的很无聊。
容珏眼里的嫌弃快要溢出来了,姜琳琅却执着地问,“我是不是除了你……我婆婆之外,对你最好的人?”
她换了个称呼,容珏听到她这么称呼,有一瞬的怔愣,对于他的生母,他似乎也不想多提。
但还是冷淡又勉为其难地点了下头,“算吧。脸皮这么厚的,独你无二。”
如果不加前缀,姜琳琅很开心从他嘴里听到独你无二这样的词的。
她脸色古怪地皱了皱,然后试探性地问,“那……如果有个比我对你还好的,为你生为你死的女子,你会不会……也这么包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