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珏横眉冷对,疾言厉色起来。
“你有本事就下床和我打一架啊,没本事就闭嘴!等你好了,再算账不迟!”
拉着三木往外走,姜琳琅不忘吩咐暗一,“给他倒杯水,别叫他再拿床沿出气了,手腕上的伤再崩了,索性也不用废武功了,手都不要了,叫他自个儿废了!”
暗一背脊一僵,暗自抹汗,夫人真是不发作则已,一发作起来……
气势汹汹,吓人得紧。
而容珏,看了眼手腕上的纱布,抿了下唇角,鼻腔中冷冷地阴森森地哼了声后,收回手,靠着床柱,眼角余光却不忘留意拉着三木出门的姜琳琅。
“师父,你老实告诉我,有没有办法,治好他走火入魔的病症又能保全他这一身武功?”姜琳琅将三木拉到墙角,压低声音,眯着眼打量自己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师父,低声道。
三木微挑了下眼角,摇晃着手里的酒壶,对姜琳琅这样子感到好笑。
“臭丫头,你这是嫁了人就胳膊肘全往外拐啊!打起你师父的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