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当他看到那一片白、皙如凝脂的胸膛上,新旧不一的伤痕时,面上满是诧异。
之前落下陷阱被倒刺扎的伤口,因为没有得到及时的处理,又在水里浸泡过,伤口已经发白隐有发炎的迹象。而这些不是要紧的。
她看到,容珏那一身牛奶肌上,被不同兵刃暗器留下的伤痕,几乎遍布裸露在外的肌肤……
在肩胛骨处,还有一处很长的剑伤。
瞧着甚是狰狞可怖。
这个人……
“你在,做什么。”
姜琳琅不由自主地伸手轻轻触上那些新旧不一的伤口,有的已经淡淡的快看不见,有的却像是前不久才结痂的……
就在她一脸怔然地盯着容珏的伤痕时,那清寒冷冽的眸子骤然睁开。
带着森森的冷寒与戒备。
还有一丝,杀意。
即使已经成这副样子,还是散发着浓烈的令人心惊的杀意。
姜琳琅慌忙收回手,她对上容珏黑漆漆的眸子,便一阵失言。
“我,我……我想给你包扎下伤口……”
她以为一手遮天,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变态,其实也是个人。
甚至是一个她无法想象到底经历了怎样非人的折磨磨砺,才会变成现在这般,冷漠,嗜血。
分不清是什么,姜琳琅只觉得心口,有些闷闷的难受。
“你在同情我?”
见她这样,容珏却冷冷地牵起一边唇角,极致凉薄嘲讽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