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与此同时,柴房里的姜琳琅浑身一震,面上血色褪了个干净,方才的镇定一下散去,她声音一颤。
小桥身子微震,却是没有异议地闭上眼,“小姐……小桥——”
“你闭嘴!”姜琳琅回头瞪了一眼已经做出赴死准备的小桥,怒其不争地红着眼骂道,“谁要你做大义勇为的忠仆了!我说过有我在,就不许你出事!”
说着,她忽然有几分凄怆地笑了声,这笑声传到容珏耳中,他微蹙了眉梢,一瞬松开。
“容珏,算你狠。”
女子的声音微哑,看不到表情也能想象出,此时她面上定是不甘却又不得不屈从的神色。
“好,我知错。可以放我们出去了吗?”
姜琳琅手指死死地抠着门扉,指甲嵌入门扉中,指甲断裂,木屑戳破大拇指,连心的疼,她咬着唇,却无动于衷地任由血流出,顺着指腹流到手腕上。
宛如放下高贵的、可笑的、却好像能值钱的自尊般,沙哑无波地问着。
不就是屈服?
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如果尊严能暂时换来她和小桥的性命,姜琳琅,你又有什么好矫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