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隽回答得很直接,脸还是一如既往的没有表情。
薄冰隐隐感到一丝不安,默默地放下手中的东西,一脸戒备地看墨隽,为了这次会议,会议室内的探监设备早已经断掉,无论墨隽在这里对她干什么,外面都绝对不会发现。
想到此,薄冰心里更加不安。
墨隽一步一步地逼近,薄冰本能地往后退,以目前那点儿功夫,在墨隽手下一招就会被制服,
再往后退时,墙壁的冰冷已经透入后背心,退无可退,薄冰怦怦地跳过不停,不明白眼明这个男人为什么会突然变脸。
艰难地咽了咽口水道:“mr墨,你究竟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小明长时间不见我会闹别扭的。”
墨隽两臂往墙壁上一撑,把薄冰困在小小的空间内,墨眸内寒芒闪现:“薄冰,我再问多你一次,这孩子你究竟是怎么来的?”声音中毫无感情,就像是一台又冷又硬的机会。
薄冰一听到这个问题,高悬的心骤然落下,低气马上飙升,同样冰冷地道:“这个问题,我已经回过你,宝贝是我到医院人工受精生下的,不信你完全可以让人到医院调查记录。”
同样的答案,这回却让墨隽怒火暴发,大手一伸,猛地掐着薄冰的脖子,寒着脸狠声道:“我问的是,你原来的精子究竟是从哪里来的?”
只是,薄冰的脑子却墨隽碰到她的一瞬间完全空白,忘记了挣扎、反抗,遗忘的记忆从心底涌起,一幅幅令人作作呕有违人伦的画面从眼前飘过。
装修华丽,富丽堂皇的记子内,一个长昨很漂亮很漂亮的女人,一边不停地流着眼泪,一边脱掉身上的衣服,跪倒在一个红十四五岁的少年面前。
画面不堪入目。
画面突然跳转,还是那幢华丽房子,不过却是在外面。
大门前,一个女人浑身是血倒地上,那双美丽的眼睛睁着,里面已经不会再流眼泪,两个男人就站在旁边,一个正年少,一个风华正茂。
两个男人骤然回过头,盯着某个角落,却仿佛是盯在薄冰自己身上,那目光很冷也很热,恐怖瞬间就袭遍她全身,仿佛连血液都凝固,耳边不停地回荡两个男人狰狞的笑声,还有那句可怕的话:“我们看到你了哦,小东西。”
现在……
“告诉我,你原来试管从来哪来的?”
同一个问题,墨隽已经问了第三遍,始终得不到答案,最后一遍终于注意到薄冰神色不对。
面色涨红,她的眼眸却是空洞,里面的东西像被掏空了,只留下一个空空的売子,不过这个空壳子似乎正面临着极度恐怕的事情,不停地颤抖。
突然想起简涵跟他说过的事情,墨隽连忙松开手,薄冰的身体马上无力地滑落地上,眼睛依然无助地看着一个方向,仿佛恐惧的来源就在哪里。
墨隽很清楚恐惧在她心里,没有时间后悔,也没有时间多想,连忙抱起薄冰赶紧回到她的办公室,把她放在沙发上,紧张地看着她反应,心里暗暗祈祷:“女人,你千成不要有事。”
他只是太想证实她,是不是当年的那个丫头,一下就忘记了简涵的警告,竟然碰了她的身体。
似是听到他的脚步,门外马上传来小家伙细碎的脚步声,还没等他回过头,就听到小家伙大声地叫道:“妈咪,妈咪,妈咪,你开完地了?”
薄冰一直没有回应,小家伙马上就感觉到薄冰不对,迅速爬上沙发,紧紧抱着薄冰的脖子,小脸紧紧贴着薄冰冰冷的脸,只是这样的角度,小家伙很容易就看到薄冰脖子上的掐痕。
小家伙人虽小却极精明,看看薄冰脖子上的掐痕,又看看墨隽的手,马上明白是怎么,一脸震怒地瞪着墨隽。
过了片刻,小家伙大声叫道:“是你欺负妈咪,是你欺负我妈咪,你是坏人,你走,你走……”
“宝贝,你听爸爸说……”
“我不要爸爸了,爸爸是大坏人,你走,你走……”
震怒中的小家伙,根本不听任何解释,一把推开墨隽,不准他靠近薄冰一分,原本堆在沙发上的零食全都砸在墨隽身上。
墨隽当然不能对儿子动手,伸手想抱住他,不想小家伙一个滑头就逃下沙发,飞快地跑到薄冰的办公桌那边,拉开抽屉。
再出来时,双手已经紧紧地握着一把枪,正是薄冰用来威胁黎千泽那支92式,关键是枪的保险已经打开,万一走火的话……
墨隽心中一阵骇然,这个女人教育孩子的方式真是与众不同,儿子小小年纪就会玩枪。
“宝贝……”
“不许过来,举起手,离开我妈咪远点。”
墨隽无奈地举起双手,想不到他这个特种部队精英中的精英,居然会被一个小鬼头用枪指着。
他不怕小家伙对他开枪,而是怕枪走火,伤了小家伙自己,到时薄冰非宰了他不可,不死不休啊!
两只眼珠子紧紧盯墨隽,小家伙握紧手中的枪,小心翼翼地靠近薄冰,把薄冰护在身后,依然奶声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