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眷,去吹吹枕头风,他们这些人也不好受。
一时之间,倒也还是当真进退维谷。
却在这时,一把极温柔的女郎嗓音响起在他们耳边:“含舒,别为难他们了。如今可谓是军法如山,咱们步行进城。”
那嗓子好一把温柔味道,说不尽的动听,道不尽的动人,听得人一阵子的舒坦。
在场的士兵都是粗人,听到了这么温柔动人的嗓音,一个个的都是禁不住怔了怔。
还未见到洛缨的人,心里面也是不由得心生好感。
想不到丫鬟这样子凶狠刁蛮,做小姐的,倒是温温柔柔,好说话儿得紧。
洛缨自然也是故意的,她这样子言语,就是借着含舒做对比,衬托出自己的高贵大方。
要说丫鬟,洛家不知道多少丫鬟给自己挑。
含舒不是最聪明的,有时候,甚至是有些冲动。可是洛缨就是挑中了她,一个笨丫头,那可当真是好拿捏,在自己面前更是藏不住。这一辈子,都是在自己下面,根本翻腾不起什么大风大浪。
她还就是喜欢含舒这咋咋呼呼的性子,越发能衬托自己的高贵。
含舒犹自着急,急得好似要哭出来了:“小姐,你身子骨弱,怎么能这个样子。在家,你可是没曾受过这样子苦的。”
洛缨手帕轻轻的凑到了唇边,轻轻的咳嗽了两声。
“不打紧的,不过是走几步路,我又不是纸糊的,哪里能这般娇弱。”
说到了这儿,洛缨也是轻轻的伸出手,纤弱的手指抓住了车帘。
众目睽睽,她那手指头又白又细,宛如玉石雕琢,被阳光一映,竟好似微微透明一般。
旋即,车帘拉开,洛缨轻盈的现身在众人面前。
方才这儿的骚乱,也是引起了别人的留意,不自禁的驻足围观。
众人瞧着这辆奢华的马车,也禁不住在想,不知晓是哪家的小姐,居然是这般狂气。
要知晓百里炎自从来到了锦州,任是什么官儿,都是需要守规矩。
而这豫王殿下定下来的规矩,那可不是纸糊的。
要是不遵守,可是要死人的。
短短日子,百里炎在锦州可谓有止儿夜啼的效果。
甚至那些兵卒,也有些嫌烦,不免觉得含舒这丫头聒噪,而这马车之上的小姐,架子也未免大了些了。
想不到如今,马车车帘子这样子拉开,那车中少女现身,却让那么些个怒火不觉消去了。
那车中少女,年岁尚幼,肤色微白,却可谓极美。
她的美丽,是一种朦胧的美,好似染上了一层烟云水雾,柔软而模糊。
瞧过她的人,竟不自禁不约而同的想,她那丫鬟说得也没错。
这样子娇滴滴的一个女孩子,就应该坐在马车之中,不让她那娇嫩的双足踩在地上。
这世上也本就有一种女子,合该养在那锦绣宅子里面,让那雕梁秀顶遮住她头顶,免得太阳光辉损及她娇嫩肌肤。
眼前少女,就是这样儿姑娘。
天生富贵娇柔的模样,哪舍得让她纤纤双足沾染上地上的尘埃。
好个标致的美人儿,难怪,连豫王殿下也是要将他收入府邸,享受温柔。
纵然锦州兵荒马乱,百里炎百忙之余,也要接了这个美人儿过来,享受一番。
却没想到,平素铁血狠辣的豫王殿下,竟也还是有这般铁汉柔情,风流兴致。
这倒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洛缨也知晓自己容貌,更知晓别人会怎么看待自己。
不过,别的人看法,她本也不在乎。
若在平时,她定要自己马车长驱直入,百里炎的命令又如何?自己个儿,可却不在乎这样子的委屈。
不过今日,她不介意下马车,现身于人前。
因为如今,百里聂就是在这城墙之上。
料来,这儿的小小骚动,已然是惊动了百里聂了。
他自然会,轻轻垂头,如天神垂顾。而自己呢,可巧就是这样子一抬,眸若烟水,思慕相望,惊鸿一瞥。
洛缨知道自己很美,可也没自恋到自己能让百里聂一见钟情。
百里聂又是何许人,区区皮相之美就能将这天神一般男人心给笼络住?
这自然是绝无可能的。
不过,料想初见一瞥,这冷冰冰的锦州城,却烟雨朦胧般美着的少女。
这烟水一般楚楚动人的眸子。
这自然是一副极好的画卷。
百里聂自然不会厌恶,至少第一眼,留给他的印象是极好。
那就够了!
来日方长,自己个儿,自然也是会一点点的,笼络住百里聂的心,用尽自己所有的手腕。
不错,今天自己是费心打扮,诸多用心,得来的只是百里聂的一眼。
可是,这是值得的!
不单单是初见,以后每一次见面,自己跟百